太上皇都开口了,太上皇后和甄贵太妃也只能跟着慷慨解囊,一个资助一万两,一个资助八千两。
诸位太妃只能跟着随礼,等从太上皇那边回来,回到皇后宫中,各宫的贺礼外加助力金也陆续到了。妙玉回了皇后,皇后让她只管收下。
接下来,妙玉也没提购买田地的事儿,因为公主册封典礼近在眼前。更别说,身为公主,不可能长住宫外,挑选庄头便十分要紧。这事儿可急不得。
只是,当册封典礼都过去一个月了,妙玉还没有动作,这日甄贵太妃免不了乘着晨昏定省的时候在太上皇跟前道:“端慧啊,你不是说要买田庄子吗?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动静?”
妙玉答道:“七月八月乃是秋收时期,百姓为了秋收已经辛苦了大半年。娘娘,乘人之危也不是这么个乘法。”
甄贵太妃大怒。
太上皇却道:“不错。要买地,也要等百姓收割完之后。端慧啊,这事儿,你打算交给你的司礼长去做吗?”
“是的,皇祖父。”
既然已经得了皇帝的允许,这种事情当然要光明正大地做。
太上皇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在他看来,妙玉就是会做,也不过是拿着宫里的资助她的银子购买田地罢了。妙玉一共得了多少银钱,他心里有数。
太上皇万万没想到,不久之后的某一天,妙玉向皇后提出请求出宫探望母亲,并获得了准许,在义忠王府住上两晚,不想,第二天妙玉就亲自拜访了户部衙门。
户部尚书常枫都傻眼了。
端慧公主来做什么?
虽然惊诧,却不得不亲自带着属官出来迎接。
一番礼数之后,妙玉在户部大堂落座,然后开门见山地道:“尚书大人,无事不登三宝殿。本宫会来,自然是为着银子来了。”
户部尚书常枫道:“区区借银之事,哪里需要劳烦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只要打发司礼长走一趟便是。”
“尚书大人难不成当我是个小孩子?既然这购置田地的事儿,本宫已经明确要交到司礼长的手里,这银钱上的事儿当然不能直接交给他。而且本宫借银跟别人不同。因此,本宫觉得,还是亲自走一趟比较保险。”妙玉很平静地道,“本宫打算以月息两分向户部借银五十万两,按月支付利息每月一万,直至明年二月清偿本息。”
此言一出,户部上上下下当时在场的官员都傻眼了。
“您,您说什么?”
常枫傻眼。
从太上皇这“仁政”开始,向国库借银的人就没有支付利息的。
“尚书大人对偿还方式有异议?那本宫可以在腊月里先偿还其中的四分之一,也就是十二万五千两白银。但是,之后的利息也要跟着降。”
“不,不是。”常枫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一面擦着汗,一面道:“公主殿下,这,国库亏空从来就没有利息之说。”
这可是太上皇的仁政!若是他今儿个收了利息,那他在官场就别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