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格雷森有点犹豫，他本来应该守在这里，不允许任何人进入，但是对方来了摆明了是因为正事，那么他应该可以稍微通融一下。
他最近对于给夜枭工作也略有懈怠才是真的，所以他微微的侧开身子，将身后的大门露出来，“你可以进去，但是现在的夜枭可有点……”
利爪的脑子里面过了几个词，最终选择了一个听上去不像是那么偏颇的，“放松。”
放松这个词说的倒是非常合乎小托马斯韦恩的状况。
小托马斯韦恩褪下了那身坚硬的盔甲，穿着一件不知道是否是从韦恩庄园顺过来的丝绸睡袍，他坐在房间里面的沙发椅上，双腿柔软的各自跨距在椅子的两侧，头颅向后仰去，乌黑如墨的头发顺从重力的感应，向着地面垂落，袖口挽起的苍白左臂上面隐约可以看见针孔的痕迹。
听到有人进来，他努力保持应有的警惕，用一种缓慢而放松的姿态抬起了头，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里目光涣散而迷醉，“你来了。”
哥谭的帝王小托马斯韦恩，带着韦恩特有的性感和高贵，哪怕是个狼狈混乱的瘾君子，也一样可以勾人魂魄扣人心弦。
夏洛特对系统道，“姐妹，其实我和夜枭严格来说，没有血缘关系。”
系统：“我就知道你要开始了。”
夏洛特：“不是，你看枭总这个姿势，那我得不脱裤子表示一下敬意吗？”
系统：“你征求过终极人的同意了吗？”
夏洛特：“没事，他用后面，我用前面，我们不冲突。”
系统：“……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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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托马斯韦恩觉得自己应该站起来迎接自己的外甥女，被毒品腐蚀过的大脑剩下只有欢愉和放松，让他只想要坐在沙发椅上面不想离开，他似乎很努力地挣扎了一下，但是也只是将身上那件滑溜溜的丝绸睡袍拉得更开，可以清晰地看见上面终极人留下的痕迹。
夏洛特有些为难的看着对方，夜枭现在看起来明显神志不怎么清醒，就算自己说了什么，他估计也记不住，但是犯罪辛迪加剩下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好像除了利爪没有一个靠谱的。
“我只是想要替蝙蝠侠说一声，传送门已经做好了，明天就可以出发了。”
小托马斯韦恩发出了一声不清的哼声，夏洛特转身向走，却看到小托马斯韦恩冲着她招了招手。
夏洛特：“姐妹，我过去吗？”
系统：“姐妹，咱们能不能别怂了，他嗑药了，你一拳能打飞他三个。”
夏洛特转念一想这么一说似乎也对，她就屁颠颠的跑了过去，小托马斯韦恩看向她，那种药物作用下带来的满足感正在无尽的扩大开来，带着他所有的理智和感官快乐的旋转飞扬起来，他看向对方，突然露出来一个笑容，伸出手去摸了摸夏洛特的头发，“你长得真像布鲁西。”
他带着一种迷醉的，飘飘然的笑容，“真好。”
空虚的满足将夜枭团团的包围住，他脆弱的在哥谭的夜风之中蜷起身躯，将自己靠向身后温热的皮革，夏洛特叹了口气，从床上给他拉了一床被子，转身出了门。
理查德格雷森还守在门外，利爪低眉敛目的站在原地，如同一尊雕像一般毫无生机，看到夏洛特出来才微微抬了抬眼皮，“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