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本就不同于彼世的亡者与地狱道的鬼族,它们更像是畜生道的动物获得了人类的欲望,是不能轻易用善恶来判断的生物。就比如这些蜘蛛,说白了,人类对她们而言,就是可以用来填饱肚子的食粮。
毕竟体型都这个大小了,你也不能让人家继续吃虫子吧?
“不过你从哪里知道这么详细的?”
鬼灯一边将绷带一圈一圈缠到阿芜腿上,一边平静地答道:“你和木灵他们离开后,为了查出妖怪的弱点,我带着义经公去了趟记录科。”
哦原来是看了档案,那难怪了。
少女没再吭气,低头看着仍然在给她处理伤口的青年。他黑色的头发柔顺地垂在脸颊边,不知道为什么,阿芜忽然想起以前自己被阎魔大王拜托去把爆睡了一整天的鬼灯叫醒。
那会儿他刚把头发剪了,结果因为发质比较软,导致这人刚睡醒那会儿,一头黑发杂乱地支棱在脑袋上,配合他带着起床气的脸,直接就把阿芜给看笑了。
当然,最后倒霉的不是她,而是给了她鬼灯房间钥匙的阎魔大王。
想到这,鬼使神差地,少女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对方那近在咫尺的头发和独角。
在她的手马上要碰到鬼灯头发的时候,将绷带打了个结彻底绑好的青年抬起了头。
二人再次四目相对。
“……你在干什么?”
“呃……”
面对男人的质问,阿芜一下愣住了。对啊,她这是在干啥?
“咳……咳咳……那个,打扰一下。”
就在少女一时间张口结舌,半个字儿都吐不出来的时候。一道声音适时想起,打破了这个对她来说稍显尴尬的境地。
“阿芜小姐不要紧吧?是受伤了吗?”
她蹭地一下收回右手,先鬼灯一步看向了来人。
“啊,是义经公啊,没事,只是被小妖怪咬了一口。”
说着,少女朝鬼灯的反方向挪动了一下屁股,脚也从对方手里放了下来。
“不过好像因为她牙齿有毒的原因,伤口到现在都没愈合。”
一听到这个,源义经的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这……岂不是很严重吗?!”
“唔……还好?”说着,阿芜伸了个懒腰,顺带晃了晃双腿。“我并没有感觉到特别不舒服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