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之本鸢立刻翻了个白眼,“有你这么咒自己生病的吗?”
“回答我。”迹部景吾眯眼看他。
见小景连“本大爷”都忘了说,这次又是特意赶过来告诉自己曲医生的事,木之本鸢的心立刻软了下来。
一把搂住小景的肩膀,木之本鸢无奈地轻叹出一口气,对小景道,“你这不是废话嘛,你可是我的小景啊!”
“虽然我不觉得这世上有迹部家搞不定的医生,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给你请来最好的医生,想尽一切办法治好你!”
迹部景吾这才终于舒坦了,紧绷的神色也微微放松下来。
不过还有一件事。
“你怎么叫幸村‘阿市’?”
在日本这个国家,只有关系极亲密的人之间才会互相称呼对方的名。
如果迹部景吾没记错,上次他见到木之本鸢时,这家伙提到幸村时还是用“幸村君”这样的姓做指代。
木之本鸢:……
小景怎么这么敏锐!
脸上不知不觉染上一层淡粉,关于“阿市”这个称呼的来龙去脉,木之本鸢实在不好意思讲给小景听。
好在他灵机一动,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了小景话中的酸味,顿时忍不住笑眯了眼睛。
“小景,你这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迹部景吾:……
被戳穿心思的迹部景吾当即炸毛给他看。
木之本鸢:诶嘿嘿……
木之本鸢用十分钟安抚好了炸毛的竹马。
“你和阿市是不一样的。”安抚小景时,木之本鸢一再告诉小景这句话。
他心底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小景对木之本鸢来说是一起长大的竹马,更是永远都会对他敞开大门的亲人。
他们的体内,甚至流有部分相同的血脉,是货真价实的兄弟。
阿市则不同。
如果没有“樱之牌”,木之本鸢和幸村精市或许终其一生都不会相遇。
而就算有幸相遇,以他们各自相对疏离的性格,也是极难在彼此的生命中,留下那么多浓墨重彩的瞬间,更不可能变成今天的模样。
所以,虽然很难说清楚小景和阿市在他心中孰轻孰重,但木之本鸢明白,自己对这两人的感情是截然不同的。
——当然是不同的。
迹部景吾神情复杂地看着木之本鸢。
以迹部大爷的敏锐,当然早早就察觉到了木之本鸢对幸村精市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