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什么呀?”池小河忍笑道。
“就,就挺,挺为难的。万一惹了贝勒爷不高兴,失了宠,多不划算呀!”春燕道。
“可见做了官又如何,这见识啊,还不如你老子娘呢!”池小河道。
“奴婢以前也听人说过把儿女当摇钱树的爹娘。”夏蝉也道:“侧福晋这阿玛额娘虽不到那一步,但也没为侧福晋着想。”
“所以说可怜嘛!”春燕道。
“是啊!这么一想,是挺可怜的。”池小河道:“你们福晋我了无牵挂的,到也不算坏事了。”
这话春燕和夏蝉就没法接了。虽说有的父母不尽人意,但人总是希望父母双全的。两个丫头以为触动了池小河的伤心事,都不吭声了。
其实池小河对这事却早就看开了。没穿越前她就无父无母,穿越后也一样,算是活了两世都没父母缘,也就不强求了。
“说起来我还是心软了。”池小河笑了笑,道:“被她这么求两句就应了。真是太好说话了。”
“这是福晋心善。”春燕道。
池小河笑了笑,“只是没必要做恶人而已。”
她自认不是圣母,但也确实容易心软。她对舒舒觉罗氏无好感,但也无深仇大恨。人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只是传个话的事,真没必要为难。再说,八爷愿不愿意去,去了会不会真帮她哥哥弄个差事,都是没准的事。
其实她觉得舒舒觉罗氏今日这举动还真算是动了小心思的。她若是真想见八爷,哪里就没机会呢!哪怕是等脚好了自个儿去门口等八爷回府呢!特意找她这个福晋传话,还趁机服了软,这是想示好,把过往一笔勾销的节奏。
池小河自己也不愿处处结怨。若舒舒觉罗氏真能做到像她自己说的那样,那今日这个忙帮得就值。
毕竟一个不肯安分守己的侧福晋,在后院就跟个定时炸弹似的,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给弄出幺蛾子来!
不过池小河没想到此时还有位客人正在等她!
正院里,安亲王福晋正坐立不安的时不时就瞟一眼门外,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连秋梨给她倒的茶都没喝一口。
待外面响起了脚步声,安亲王福晋一下就站了起来,秋梨也忙迎了出去,赶在池小河还未进屋前说了一句,“福晋,舅夫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