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河眯着眼睛抬头看向天空在廊下站了会儿,又深深地吸了口气才往弘旺的屋子走去。
还没到屋门口呢,池小河就听见里面传出大格格的笑声,还有弘曦叽叽哇哇的声音。
“可真热闹。”她不由跟着露出了个笑脸。
“可不是!奴婢刚刚路过就听见热闹的很!”夏莲忙凑趣道。
“走,咱们悄悄地进去,看他们在干嘛!”池小河突然来了兴致。
“嗯。”夏莲和春桃都点头笑了起来。这样的福晋看着才正常啊!
前院里,八爷回来后就进了书房,一个人坐着生闷气。
赵仁宽在一旁伺候,时不时打量八爷的脸色,心里不由发愁。眼瞅着就要过年了,这两位主子怎么还闹上了呢!贝勒爷也是的,福晋本就身子不好,多哄着点便是,一生气就跑是什么习惯!难道还等着福晋来哄么?到时候要福晋冻出个病来,又要心疼得不行!
“看什么看,不会给爷倒杯茶?”八爷突然冲赵仁宽吼了一句。
赵仁宽一哆嗦,心里暗叫倒霉,忙去给八爷泡茶。等茶泡好了,他又去厨房弄了碟点心,这才送进书房。
小心翼翼地把茶水点心放八爷面前,赵仁宽退到一边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谁知八爷并不打算放过他,又道:“还杵在这里干什么!柳大夫给福晋开的药有煎好送过去么?爷不问,你也不问?”
“奴才这就去!”赵仁宽连忙应了,心里却忍不住吐槽:就说他家主子还是会心疼福晋吧。生着气呢,都不忘福晋的药!既如此何必自己在这闷着,借着送药直接去福晋那,哄上两句不就过去了么!他一边叹气,一边认命的去问药的情况。
抓药的是池小河院里的李顺,赵仁宽要问药的情况,其实就是往正院跑。要不他也不会在心里吐槽八爷了。
李顺按着柳大夫的方子抓了药后本是准备马上就煎的。结果池小河说不想喝药,这事就搁置下来了。
“药福晋已经喝了?”赵仁宽问道,心里又觉得不对。煎药按理没这么快呀。
“还没煎呢!”李顺道。
赵仁宽顿时黑了脸,这伺候的也太不上心了吧!他和贝勒爷都回前院好一会儿了,药居然还没煎上!
“贝勒爷走的时候还特意让柳大夫开的方子,你居然现在还没煎!”
李顺一看赵仁宽误会了,忙道:“是福晋不想喝。我哪敢不煎啊!”
“福晋不喝?”赵仁宽愣了一下,道:“不是身子不舒服么?不喝药怎么好?”
李顺左右看了看,凑到赵仁宽跟前压低了声音道:“我瞧着福晋只怕是和贝勒爷置气了。您应该瞧见贝勒爷脸色了呀!”
“没病?”赵仁宽一惊。他还真不知道。他以为是池小河生病后性子娇嗔惹了八爷不高兴,两人才闹了矛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