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柳大夫跟着呢!”池小河笑道:“臣妾不会拿自个儿的身子开玩笑!”
“跟着不也出事了!”八爷道。
“是臣妾嘴馋了成么!”池小河心里又忍不住窜火,“爷还揪着没完没了了!”
她心里其实早就在柳大夫说的时候就把自己骂过了!所以听八爷一次两次的提起,心里就越发不舒服。
八爷一看她又要炸,也不敢再说,怕真惹得她气急,最后伤了身子还是他心疼。
“爷知你不容易,等孩子生了,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好不好?”
“真等生了也就不想吃了!”池小河没好气的呛了一句。
春桃和夏莲在一旁看得着急。在庄子上福晋没这么容易发火啊!不是说小别胜新婚么?怎么今日老是和贝勒爷呛呢!
池小河也发现自己今日压不住火,但话已出口,她也懒得挽回,只当是自己又任性了一回吧。
八爷倒是好脾气的忍了,还问她腰酸有没有好些,按摩的力道行不行。
对方以柔化刚,池小河的脾气也就慢慢平复了。等到上床躺下,她才不好意思的赔了声不是,“爷,臣妾最近脾气不大好,您别往心里去。”
八爷一听这话就松了口气,把人搂在怀里轻抚后背道:“这气可算是散了!爷真怕你把身子气出毛病来。”
“臣妾也不知道怎么了。”池小河靠在八爷怀里闭上眼睛,熟悉的味道让她心安,“明知道不该发火,就是忍不住。”
“没事。柳大夫不说了么,这怀孕的人脾气是比较古怪!还爱多愁善感!”八爷安慰她道:“爷一大男人,还不至于为这个和你生气。”
“嗯。”池小河往八爷怀里钻了钻,鼻头有些发酸。庄子上自由归自由,但终归是少了些什么。
“今儿下午路上累着了吧。快睡吧,爷给你揉腰。”八爷温声道。
池小河乖乖地闭上了眼睛,但没过一会儿就难受的要翻身。
“还是肚子不舒服?”八爷问道。
之前池小河就因为肚子绷得难受,一晚上翻来覆去的。后来孩子大了些就好了。
“腰酸得厉害。一直一个姿势难受。”池小河蹙眉道。按说坐马车不至于这样的。她去的时候是同样的路程,下马车后可没什么不舒服。
“那你侧过去,爷再给你揉揉。”八爷道。
池小河便侧过身背对着八爷,只是过了会症状并未减轻,还隐隐有些痛感了。
“爷,帮臣妾腰后面垫个靠枕试试。”池小河道。她刚回府那会还精神着呢,看了大格格回来都好好的。怎么吃个晚饭就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