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得描一下裱起来才好,不然时间长了,这画就废了。”池小河道。她都用木炭画的,保存的时间有限。
“福晋之前还画了不少呢,奴婢看可以找人刻出来印成册子。”春桃道:“以后弘旺阿哥长大了,这些都是很好的纪念呢!”
“这提议不错。”池小河笑道。要不是没有照相机,她也不必费这心思画了。总觉得不给孩子留点回忆,就像缺了点什么似的。
“福晋,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呀?”夏莲问了一句。一转眼,她们都来庄子四日了。当时福晋说的是三五日就回,这时间转眼就到了。
“不急吧。”池小河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暖阳,眯着眼道:“我看这天好着呢,咱们再多住两日吧。”
“那福晋是不是给贝勒爷写个信?”春桃道。
池小河微微挑眉,冲春桃笑了一下,道:“难道不是应该他先给我写么?我可是三个人出来的!”
她可是带着八爷的两个娃离的家,怎么都不该她先写这封信!
“福晋,贝勒爷年底本就忙,您还计较这个呀!”春桃笑着劝道。
“你就当我矫情吧。”池小河拿手帕盖上眼睛道。
春桃没有再劝,这事她们做奴才的只能是点到即止,劝得多了,反倒是起反作用。
不过事情经不起念叨。就在她们说完没多久,李顺就拿着封进了院子,“福晋,贝勒爷给您写信了!”
池小河愣了一下,随即就笑了起来,看一眼春桃,道:“这可真是巧了!”
“是真巧!”春桃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李顺不太明白她们在打什么哑谜,但也没多问,只是恭敬的把信递给了春桃,春桃再呈给了池小河。
信不够,就两页纸。除开对池小河和两个孩子的关心想念,剩下的便是八爷对她的思念之情了。至于汪氏和韩氏,八爷在信中提都未提。
“福晋要回信么?”春桃问道。
池小河看着手中的信,自己先笑了起来。刚刚还说矫情呢,这下八爷的信都来了,倒是没借口了。
春桃和夏莲两个丫头在一旁也跟着笑了起来。
“写吧。这下没理由不写了。”池小河笑道。
“奴婢给福晋磨墨。”春桃挺积极的道。
“奴婢给您准备信笺。”夏莲也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