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春桃神色也差不多,苦笑道:“咱们这真是,平平静静的反倒不习惯了。”
“是啊!太过平静总觉得不安。”夏莲道:“我是真不相信这几个能安分。”
“我看福晋那会神色也不对,只怕和咱们一样的担心。”春桃道。
“怎么能不担心呢!这眼瞅着刘格格的身孕就奔着四个月去了,这会肚子里是男是女都知道了。”夏莲道。
“但愿能平安到贝勒爷回吧。”春桃叹气道:“咱们福晋进府这两年,真是没个省心的时候。”
“哎,但愿吧。”夏莲跟着叹了口气,也沉默了。
池小河这一觉睡的倒安稳,醒来的时候发现外面放晴的天还出了太阳,连包包都在隔壁咿咿呀呀了。
“这什么时辰了?”池小河问道。
“福晋醒了?”帐外说话的是秋梨,她边掀了床帐边回道:“快辰时了呢!福晋要起么?”
“起吧。”池小河坐了起来。难怪连太阳都出来了,她这一觉睡的时辰可不短。
等梳洗完又用了早膳,池小河便决定去看看汪氏。
昨儿是天晚了,又下着雨。这会雨过天晴,她这个做嫡福晋的总要去关心下。
快要进院门的时候,池小河便听到了咳嗽声,看来汪氏的病症还不轻。难怪柳絮昨儿晚上急着叫大夫。
“福晋,您要不别进去了吧,免得过了病气。”春桃劝道。
池小河也犹豫了一下,她现在陪弘旺的时候多,万一带了病菌把弘旺传染了就不好了。
“行,那我就不进去了,你帮我看看,说两句关心的话。”池小河道。
春桃点头,这便进了汪氏的屋慰问去了。
这院里还住了刘氏,池小河不便看汪氏,还是方便看刘氏的。而此时刘氏也听到了动静,已经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出了屋子。
“奴婢给福晋请安。”刘氏微微福身行礼。她的肚子有些微的隆起,特别是站直挺身的时候,衣裳腹部的弧度已经很明显了。
刘氏这是自打有孕后第一次给池小河请安。之前因为被免了去正院请安,她也就一直足不出户。
“你身子不便,这些虚礼就不必了。”池小河边说边打量着刘氏,却发现她的气色并不好。
“你现在反应还大?”池小河问了一句。
刘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池小河问的是什么,忙回道:“多谢福晋关心,奴婢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