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朕倒是觉得承祜说得没错。”
……?赫舍里皇后表情空白一瞬,迷惑不解的转头看向康熙,有点怀疑她是不是今儿个又脑抽了?
康熙笑眯眯的继续往下说:“不过朕犯的错,承祜咬了朕的耳朵,那承祜犯上的错,朕应该怎么处罚承祜呢?”
承祜僵立在原处,大眼睛着实有些不安的左看右看,惴惴不安地问道:“皇阿玛想怎么办?”
“嗯……”康熙摸摸下巴,在承祜忐忑不安的目光中思考许久,突然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汗阿玛就罚承祜,元宵节那天和汗阿玛去京城逛灯会怎么样?”
“……哎?”承祜眼睛越睁越大,兴奋的想要下一秒就呼喊出声。
正当康熙以为承祜会同意的时候,承祜竟然摇了摇头:“汗阿玛。”
“嗯?”
“可是您上一回说的是要带儿臣、皇额娘和御猫一起出宫的。”承祜两只小手扯着衣袍下摆,抿嘴小声说。
康熙瞬间眉眼弯弯,拍了拍低垂的小脑袋瓜:“朕知道,这件事朕早就在准备了,想要出城去远一点的地方得等到春天,不过只去京城周郊泡个温泉,耍耍冰嬉那可用不着这么久,朕保证在元宵节结束,咱们就即刻出发!”
“好!汗阿玛金口玉言可不能反悔哦!”
承祜眼睛瞬间变亮,伸出小手指勾住康熙的手指轻轻摇晃起来:“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好好好!”康熙被承祜稚气的声音逗得心都软了,连声应着。
好不容易让承祜重新露出笑脸,一蹦一跳的寻胤礽猫玩耍,康熙把注意力转向赫舍里皇后手上的小衣:“这是给……承祜做的?”
康熙眯着眼睛看着那小小的衣服,心里有些酸溜溜得不得劲:“不是朕说,自从承祜出生以后,皇后可一件衣裳都没有给朕做过了!”
赫舍里皇后抬眸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皇上,您还和二阿哥吃醋呢?”
“朕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康熙坐在赫舍里皇后的身边,亲密得揽住她的身躯:“你这可是过分了啊!”
“臣妾这一回做了皇上的。”赫舍里皇后笑眯眯的,从竹篮子下面翻出一件簇新的月牙白长袍:“瞧瞧,好看不?臣妾想着皇上说要一起出门才特别做的。”
康熙心里一顿,嘴角抽搐了下,很想问一问若是不出门自己的衣服是不是没了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