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举办登山联谊时,她本来不愿意去,可想起年轻同事私底下总喊她老处女,突然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找个人来爱她,的确难度太高。
可找个男人,来捅破身体里的那层膜,总不会难了吧?
难得一次的倔强作祟,使她在单子上打了勾,然后在登山过程中,不断后悔自己的冲动愚蠢。
因为心神不宁,她不知不觉中独自落单,心急地想追上队伍,在不熟悉山路的情况下,最终失足跌落山谷。
失重墬落的同时,她才勇于对自己承认……
承认她其实不只是想要找人破她的处女膜,而是期望那个人除了破膜,能给她一点点的爱也好。
她想要有人来爱她。
她想要学会去爱别人。
她想要她的世界,不只有她一个人。
泪珠不断随着坠落速度,四散在她模糊的眼前,四散在蓝天白云之中。
闭上了眼,预期的疼痛没有发生,她落入了温暖的怀抱,耳边传来无比熟悉的声音,她颤抖着眼睫,一时不敢睁眼。
「我们来接妳了。」
「怎么这么慢?等妳好久!」
「路上是不是累了?」
「睁开眼睛,别怕。」
从漫长的睡梦中醒来,她睁眼看见的是白露,醒着的白露。
两人头靠着同一个枕头,他张着湿漉漉的双眸,安静地和她对视,锦被下的身体交缠,能够感觉彼此的心跳,姿态自然亲昵。
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彷佛在遥远的以前,他们曾每日如此共享早晨时光。
良久,他问:「作梦了?」有段时间没有说过话,他的声音带着喑哑。
「嗯……」
「妳已经醒了。」
「嗯。」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怎么会使他皱起眉头,触摸她的眼下。
「所以,不哭了。」他说。
「我不哭。」她反蹭着他的手,扬起温柔的微笑,「那你要乖乖嫁我,和我在一起很久很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