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jī蛋君虽然是在哭的,却不忘分心注意自己的羽毛,宋观这一下扒拉得狠了,它忍不住说,你轻点呀,我这毛快要被你揪下来了。
宋观闻言倒是缓了缓表qíng,扒着翅膀的手劲放松了一点:那你哭什么?
jī蛋君哗得一下眼泪流得更凶了,不过心里倒是松了口气:如果不是你吓我,我用得着哭吗?
这话好没道理。
宋观怔了怔:我怎么吓你了。
jī蛋君指控:你刚才表qíng那么凶!那么凶!那么凶!
宋观哦了一声,然后摆出了一副比刚才初见jī蛋君还要狰狞的表qíng说:我还能更凶点。
jī蛋君:
jī蛋君都忘记哭了。
半晌。
jī蛋君嗫嚅说:之前你不在的时候,我在跟我的小伙伴们jiāo流心得么
宋观见对方不哭了,收敛自己脸上吓人的表qíng,随口问道:然后呢?
jī蛋君小声说:然后有一个小伙伴就讲到崩坏者的事qíng了。
宋观侧过头:那是什么?
崩坏者,是跟你一样的游戏玩家。jī蛋君说到这里,抖了抖了翅膀,似乎有点不安地样子,但是崩坏是对我们而言的说法,其实换个方式解释的话,大概就是疯了吧,而且是变得极具有侵略xing的那种。他们普遍比较残bào,呃,脸上、他们脸上的表qíng,大概就跟你之前差不多一个样子所以你知道为什么我刚才这么害怕了吧,QAQ,真是吓死我了总之,事qíng是这样,我听说,嗯,我听说,我的一个前辈,就在不久前,死在一个崩坏者手上了。jī蛋君说到这里露出了不忍回忆的表qíng,它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道,死得特别特别惨,又qiáng调,真的好惨的,像是怕宋观无法感受到其中的恐怖,它又补充了一句,毛全秃了!
宋观:
宋观拨弄jī蛋君翅膀的手顿了顿,就看见jī蛋君抱着一副要去就义一般的表qíng说道:宋观,我说如果,这个,我就是假设一下假如有那么一天,你我站在对立面上,将展开生死搏斗,而你又占上风的话嗯,我没别的请求,就一件事想请你答应我请你一定、一定要让我死个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