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
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宋观觉得这就只是转个脸么,又不会怀孕,配合着转一转也是没有问题的。
于是转脸过去。
裘长老:再过去点,再过去点,停,停,停。一连叫了三个停,都叫人转脸了,却仍是不满,算了,还是拿这本子挡挡吧。只是裘长老他递过了本子比了一比之后,又改口,本子不成还是用枕头罢。
宋观莫名其妙:为什么?
裘长老:你脸大,本子挡不住。
宋观:
他有长得那么见不得人吗!
虽然宋观感受到了来自裘长老的恶意,对方简直嫌弃他跟嫌弃狗子一样,但是考虑到目前自身所处状况还不分明,不好轻举妄动,而且据他近日里观察分析所得,裘长老在教中似乎一直都是这么diao炸天的存在,对于教主那一直是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就是那么diao没有办法,所以宋观面对裘长老的恶意,想了想,为了任务,忍了。枕头遮了脸,不过始终觉得有点憋,宋观就漏出了一声:呵呵。
裘长老皱眉:你这什么怪笑法,以后不许这么笑。刚好瞧见宋观那托着枕头的手,眉头皱得更紧了,手也缩到枕头后面去,别露出来。
宋观:
这么diao!
都不准人露手!
连呵呵都不让人呵呵!
然后在接下来谈话时间里,宋观充分见识到了裘长老此人有多guī毛,这个不许,那个不许,不许不许,不许你个蘑菇啊!裘长老你名字该不会就叫裘不许吧!坑爹呢这是!
宋观被裘长老这个不许那个不许得牙酸,简直想喷对方一脸盐汽水,他心里有气,又不能胡乱发作,只得qiáng行忍了,憋得他甚是胸闷。
最后两人的谈话,以裘长老的一句陈述句作为结束,裘长老起身,表qíng淡然,便那么居高临下地拢着袖子对宋观说:你这伤也痊愈得差不多了,明日便跟我去晨练罢。
宋观猝不及防听到这话,一时没顾上裘长老之前那全七八糟的guī毛要求,脑壳从枕头后头探了出来,歪着头,相当不在状态的一声:啊?
模样傻得简直冒泡。
裘长老一下子绷紧了脸,手都放到了背后暗暗握成了拳。然后绷着脸的裘长老望着宋观,冷声丢下一句:明日辰时,演武场。便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宋观一人坐在chuáng上在心里呐喊,诶诶诶等等啊,明天晨练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感觉很不妙的样子话说其实他觉得这个魔教整个都感觉古古怪怪的,这真的不是他想太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