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半侧着身子对宋谦比出了手语,不屑地表示知道我是哑巴,你还捂我嘴,你脑子进水了吧?也亏得光线不是全暗,所以这手势倒还是看的出大概。
宋谦睇了宋观一眼,似笑非笑:你是哑巴没错,不过,上次见着我放你被子里的毛毛虫,不也啊得挺响亮的?宋观面皮一抽,艹,上回他被一条不知道哪里来的毛毛虫给吓得半死。对于毛毛虫,他怕倒是不怕的,只是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时候摸到了一条蠕动的活虫,就很受到惊吓,原来是这货放的么!
如今宋观的手语已非昔日可比,他很快就比了一个手势表示你好贱。宋谦看到了笑了一下,声音故意放得软绵绵的,哥,你想说什么?我看不清哦。宋观:擦,那你之前那句话怎么看清楚的,间歇xing失明么?
大抵是宋观此刻的表qíng取悦了他,宋谦笑开来,一只手轻轻捏了两下宋观的耳垂:小哑巴,很生气?不然等你什么时候能说话了,你再来跟我说啊。宋观:靠靠靠!!!贱人啊卧槽!宋观真想糊这瓜娃子一脸血。所以说他今天运气是有多背,他的脚是要有多贱才能走到这个地方啊!和这货一起目击然后旁听现场野战高清版什么的,真的很让人折寿好么!
几步之外就是那对野鸳鸯让人面红心跳的各种声音,而宋谦表qíng平静的就好像这只是些可忽略的背景音乐而已,宋观实在有点绷不住了,宋观表示你是变态么,你怎么可以这么冷静?宋谦嗤笑一声:不然呢?嘴角勾起,视线往宋观下面看了一眼,若有所指,还是说你很兴奋?宋观:
越级打怪这种事qíng果然要不得,看样子宋观这辈子也只能在言语上nüènüè宋爸这种段数的。那边的野鸳鸯不知何时终于弄完了,末尾处是那女孩子痛苦而欢愉的高亢呻吟,并伴随着一声清晰的二舅。回忆随着这声称呼一下子鲜明起来,之前一眼瞥见的人脸终于同记忆里的人名重叠,宋观呆了一呆,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两个人一个,一个是他这身壳子的二舅而另一个,是他这身壳子小舅家的表姐!卧槽,宋观傻了,舅舅和外甥女,这,这
你惊讶什么?宋谦的眉目间是不以为然的神qíng,宋家这样的事qíng还不多么?见着宋观震惊的表qíng挑了一下眉毛,他凑近了点笑着说,比这个更不堪的你还没见过,这就一点都已经接受不了了?小,少,爷?宋观:
宋观真心要给跪了,原来这种事在宋家很常见么,原来他的惊讶是叫大惊小怪么?然后他发现今天晚上宋谦话特别特别多,十分得不科学,想了想,他比了个手势问着你喝酒了?
宋谦皱了皱眉:一点点。
野鸳鸯已经离开,宋观和宋谦从那个角落站起来。喝了一点点酒就话那么多,明显是有点醉了的节奏啊!再喝一点,那岂不是要醉成傻bī了!宋观十分yīn暗地琢磨了一会儿,想着等宋谦醉了,他就先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这么一想,他立刻就高兴了,迅速扯着宋谦走到举办外公生辰的主屋外头,然后让人站好了自己跑回去端了两杯酒出来,而回头果真便见着宋谦很乖地果然还在原地等着,宋观十分高兴地灌了对方一杯酒。
宋谦喝完一杯后推开他的手,皱眉说:我不要喝了。宋观拍了拍宋谦的脸,宋谦将他推开一点:做什么?脸上泛着微微的红晕,约莫是酒气上来了。宋观握住了宋谦的一只手,寻着离此处最近的一间供人休息的屋子,就把半醉的宋谦给推了进去,然后宋观把手头另一杯塞到宋谦手上。
没错!宋观他现在就是要偷偷的完成系统给他颁发的任务,自己撞上去被宋谦泼了一身红酒,然后找宋谦麻烦什么的,这种挑衅任务就应该偷偷完成啊,不然一准被宋爸念叨到死。因为,身材娇小的宋爸,念叨起来的时候,十分的可怕具有杀伤力,宋观曾有幸体验过一次,然后他就表示以后再也不想尝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