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赵溥心将手中的酒杯放回了桌上,今日之事怕是很快会传到父皇耳朵里,明日我会进宫面见父皇,其他事情交给你们处理吧。
是。
司景等人离开了十二王爷府,赵如若被早已候在门外的七王爷管事接走了,留下司景、佟元魁,还有晁光霁三人立在门外,晁光霁要回将军府去,便与他们拱手告退。他的那把剑暂时还留在九昭蓉处,那是他的贴身佩剑,他虽然想拿回来,但九昭蓉如今在十二王爷府,而且十二王爷待她与旁人不同,他暂且不太好开口讨要。
佟元魁有些歉意:光霁,我原想让她用你的剑防身,狩猎林中有许多野兽,她毕竟只是一个女子。你那把佩剑,我会想办法从十二王爷手中要回来。
晁光霁倒是并未生气,他只是抬了抬头:无妨。只是我那把剑为男子所用,剑柄较宽,剑身太重,并不适合她。
但那女子身手十分干净利落,倒是让他大为吃惊。
我回头去挑一把好剑送到十二王爷府,想必到时候你的佩剑就会被还回来。佟元魁如此说道。
晁光霁淡淡嗯了一声,然后再次拱手,骑上马回将军府去了。
门外只剩下司景与佟元魁两人。他们目光相视一望,非常有默契的没有上马车,而是让侍卫跟在他们几米以外,两人并肩而行。
其实就在刚才的宴席上,九昭蓉对四位舞女出手的方式已让司景产生了怀疑,她仿佛已知晓那些舞女身份,挥剑并未刺中她们要害,而是直接割破了她们皮囊,而她们真的一下子便爆开了:元魁兄,那位叫九昭蓉的姑娘是你救回来的,你是在何处发现的她?
彦郡郊外的密林处,我发现她时,她一直昏睡着,身上的衣衫有些褴褛,像是风化了许多年。佟元魁也看出了宴席上九昭蓉的问题,再加上当初救她回来时本来就有些异样,此时他心头已升起了一个怪异的念想。
前段时间,边域那边确实有传闻说看到妖物渡过了滦河来到了滕丘滦卫州,如今事情尚在论证,但未必是假。
妖物到底长什么模样,或者有多少个模样,他们谁都不知,而那女子,虽然容貌与常人无异,但她出现的位置确实就是滦河分支的内河旁,刚才宴席上,她攻击舞女的方式就像她已知道她们的身份,也知道该如何对付一样实在奇怪。
九昭蓉一事,你打算禀报你父亲吗?司景的父亲是刑部司司使,今日之事,怕是皇上会交代他父亲来查证。
听到佟元魁如此问,司景倒是略微一惊,佟元魁的性格他有些了解,此人规规矩矩,且一身正气,有人遇险他要救,有人困顿他要帮,像九昭蓉此事,若按照他往常性格,也应该是直接要求他上报,却没想到还会有此一问:你是否想护她?
佟元魁摇了摇头:陛下这段时间因为滦河对岸有妖物渡河一事,已让他忧心忡忡,若是我们将九姑娘身份可疑一事上报,反而害了她。
司景听罢只笑笑,长袖一拂,先他一步往前跨去。
佟元魁跟了上来,想要再问他是否会上报,却见司景挥了挥手:刑部司司使是我父亲,并非是我。九姑娘也是你救的,与我无关。若是父亲调查起来,只管来问你,若是问我,一问三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