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将药房递到了农夫的手中,其他的我都能开出来,剩下的那一昧药材,便全需要你自己去得到了到时候直接添加进去便是。
农夫原本紧蹙的眉头,此时却蓦然松开,这昧药啊,我有。
他龇牙一笑,侍卫转头让他身后的侍卫去将此事告知皇帝。
他身后的侍卫也甚是机灵,因为那一眼,便瞬间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连忙赶去了皇宫。
郎中此时证在为老者施针,你方才究竟去做什么了?
老者冷声说道。
哪怕长针通过他的头不断地往下扎着,他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莫要说话。
郎中此时突然开口道,你这个时候说是说话,可是多说无益,对你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好处。
老者无奈,只得应了声是。
他的心中愈发的不安。
他这儿子虽然更好孝顺,但容易被一些利益迷失了双眼,很容易便会走上不正之途。
好了。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郎中突然站起了身,回去依照我开的药方吃上个把月,大抵便能康复了。
还是这都城的郎中厉害,当初我可是寻变了郎中,都无人能够医治爹你的症状。
农夫一脸的激动,他显然忘了,有钱能使鬼推磨。有些时候没有银两也会成为旁人无法医治借口。
好了,既然已经好了,你便跟我回去吧。
农夫付了银两之后,老者便要拉着他离开。
对面的侍卫却是拦住了两人,你们哪里去?
我与他原本便是来看病的,如今既然看好了,自然是要回去了,原本便不是都城之人,所以也没有理由一直在都城之中待下去。
老者只觉得如今浑身轻松,所以他所用的力道也大了一些。
不行,皇上有令,在他派人前来前,不准你们离开。
老者绷起了脸,说罢,你究竟做了什么?
农夫打了个寒颤,他很是怕老者,爹,没什么,此事你不用管了。
孽子,你再说一遍?
老者指着农夫的指尖有些颤抖。
农夫一时怂胆,他垂头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了老者。
老者听完此话,却是发怒地揉着额头,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儿子?
爹,你想啊。那位姑娘可是皇上在意的人,皇上想要寻找她,定然是真心想要见到她。
那又如何?既然那姑娘离开了都城,去了那般山村当中,便已经足够说明她是真的不想在都城
休要暗中讨论皇上,我看你们是不想活命了。
一名侍卫突然上前,他拔剑朝着农夫的脖子指过去,你莫要多话,否则小心我这长剑不长眼。
农夫一脸惊吓的模样,他晃动着身子,良久方才说出一句不怎么完整的话,军爷,您小心一些,我定然会依照你的吩咐,毕竟那件事也是我主动说出来的,便没有反悔的理。
老者冷哼一声,像是觉得丢人一般,他也将头转去一旁,像是不愿意再理会农夫一般。
日后别再说你是我儿子,我这老脸觉得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