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戚泰开口,站在后面的一位黑衣人抢先回道:我们老爷有令,戚公子与萧家下人暗中苟合被当场抓获,故小姐将不再嫁给戚公子,两家婚事就此取消。
你说什么?
戚威顿时愣住,恼怒的瞪了戚泰一眼,又看向那两名黑衣人说:此事是不是有误会,查清楚了吗?
那人直视上戚威森严的目光,面不改色道:戚老爷,我们老爷是在亲眼所见之后才下的命令,我们兄弟二人只负责将戚公子送回来,剩下的就是你们的事了,告辞!
他凉声说完,便和旁边之人齐齐转身坐进车里走了。
戚威压抑着火气,怒不可遏的瞪了戚泰一眼,冲旁边的少年吩咐道:把少爷扶进来。
他的声音很低沉,却带着一股沁入骨髓的寒意,戚泰不禁一抖,在少年的搀扶下缓缓走进大厅。
乌云遮月,夜幽暗的愈发吓人,仿佛一块巨大的黑幕笼罩着大地,四周变得似乎更冷寂了,而于这样的夜色之中,伴着几道长鞭挥斥的声音,一阵阵痛苦的哀嚎声不合时宜的响彻凌霄。
父亲,我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吧!
戚泰无力的趴在地上,背上的鞭痕触目惊心,然而那执鞭人依旧不留情的挥动着手臂。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东西,把我的计划全都打乱了,我还留着你有何用!戚威一鞭鞭狠厉的挥下去,直打的戚泰皮开肉绽。
戚泰原本是跪在地上的,后来受不住那痛直接被打趴在地,在酒店的时候他已经被萧傲天打过一顿,如今哪还能受得住这长满倒刺的长鞭。
父亲对他一向宽容,以前他也不是没找女人发泄过**,可只要没让萧家那边知道,父亲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了,如今下这么重的手,可见他是真生气了。
父亲,我是被那贱人给陷害的,您一定要相信我啊!他凄声求饶,只觉骨头都快被打碎了。
戚威手上动作不停,又是一鞭落下来,盯着他的头冷哼,若不是你管不住自己,又岂会让她人图谋成功,我原本还打算通过联姻一事来提高戚家在基地的声望,萧傲天那个老顽固,身边只有萧瑾瑜一个女儿,等他死后,萧家还不是我的囊中之物,如今全让你给毁了!
戚泰闻言,心中蓦然蒸腾出一股怒气,原来在父亲心里,他根本就只是一个利用品,在有用的时候可以百般纵容,而一旦失去了价值,竟然会恨不得打死他,他的命,居然比不上一个戚家!
联想到今晚发生的一切,戚泰对白柳那个贱人更加恼怒至极,若不是她设计引诱他,他如今又岂会落到这般田地。
等等,白柳!
脑中浮起那张与萧傲天相似的脸,他眸间不禁一亮,拼尽全身力气扬声叫道:父亲,我有办法挽回局面!
戚威扬起来的手微微一顿,而后扔了鞭子,走过去坐在楠木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好啊,你倒是说说有什么办法,若是不可行,我当场就把你打死喂狗。
戚泰在他的威视之下猛然一颤,凛凛神,趴在那儿说:萧瑾瑜有一个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名字叫白柳,是萧傲天在外面的私生女,在那日的订婚仪式上回到了萧家,此事萧傲天瞒得密不透风,外面根本没几个人知道。而今晚设计害我那贱人正是白柳,虽说毁了我与萧瑾瑜的婚事,可若是我上萧家求娶白柳,以萧傲天那爱面子的性子,一定会点头同意,日后我们再借机将萧瑾瑜除去,那白柳便是萧家唯一的继承人,到那时,父亲还怕拿不下萧家吗?
戚威坐在椅子上暗忖半晌,忽而敛起寒目笑了,这个办法倒也不错。
他沉沉笑着,蓦地起身走过去将戚泰从地上扶起来,看着他满身的血污温声道:刚才是我下手重了些,但父亲只想让你明白,若成大事者,就不能被女人给束缚了手脚,这次的事就让你长个记性,回去之后好好养伤,过几天我跟你一同去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