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口哨声惊动了两个人。
哇,你们两个搞什么?
寒月和墨清城扭头,就是白小飞。
这个家伙正目光如炬的盯着他们两个人。
看到他们的目光。
白小飞走过来,围着墨清城啧啧有声的转了一圈。
那小眼神里满满的都是阴谋。
寒月用手掐一下墨清城。
没办法,姿势所限。
放我下来!
声音很低。
武维安也从大门冲进来,一边扫掉身上被子弹追击带来的灰尘和碎石,一边对墨清城说。
体育馆的主体柱子上面有可疑物!
一抬头。
看着墨清城怀里的寒月,还有寒月身上的那件T恤,墨清城赤果的上身。
怎么看都不像是拆炸弹。
嘿嘿!
更像是什么自行脑补五分钟。
打扰,打扰了!
其中的意思所有人都不能不明白。
寒月掐了掐墨清城。
墨清城放下她。
寒月脚一落地,还是不由自主的歪倒。
墨清城一把捞起她,还是靠在他的怀里。
寒月都要羞愤而死。
白小飞,武维安虎视眈眈,她的腿脚还这么不争气。
大概她会是世界上第一个坐在炸弹上太久,没办法走路的人。
丢人丢到太平洋去了。
呦呵,墨少,这么快媳妇就抱上了!羡慕啊!
白小飞痞子模样尽显。
什么时候她就成了墨清城的媳妇儿了。
就因为一件衣服,还是炸弹啊。
这个该死的炸弹还不是白小飞害得。
要不然她自己就能搞定,还需要用这样一种尴尬的方式被白小飞取笑。
白小飞还敢调笑。
寒月冷冷瞅一眼白小飞。
白小飞,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的这条命你怎么还?
报应来了。
白小飞立刻哭丧了脸。
这是不是报应不爽。
刚刚还在取笑墨清城,现在立马就报应来了。
这不就是妥妥的墨清城的亲媳妇啊。
行事作风都和墨清城有的一拼。
一样的有怨报怨,一分钟都不会耽误。
这次的确是他害了人家。
还嘴欠。
他虽然没有正行。
可是绝对的责任心还在。
干不出来那种推卸责任的事情。
这次的的确确是他的莽撞害了人家。
坐在炸弹上什么滋味!
白小飞摇摇头。
那个真的是他害了人。
寒月妹妹,你就饶了我吧!我真的是无意的。墨少,你倒是吭气啊!起码给我说说情!
墨清城扶着寒月坐下。
这次是椅子。
大概从没有这样的感觉,觉得椅子会这么顺眼。
能够坐在椅子上也是一种幸福。
活该!
墨清城的两个字彻底打击了白小飞。
见色忘友!
白小飞恶狠狠的回敬一句。
墨清城抬眸,里面锋芒划过。
这个词不错,一会儿拆柱子上的炸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白小飞!
小样儿!
他专治各种不服。
就一个白小飞还能逃脱。
白小飞如同五雷轰顶,脸色灰白,指着墨清城,半天说不出话来。
墨初一,你行!你真行!
扭头对着寒月说:那你说吧,需要我怎么还给你一条命!只要你说的出来,我一定办到!
铁骨铮铮!
这话硬气。
寒月有些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