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几叠五颜六色的票证从男子大衣内搜了出来,还有一堆堆毛票、白糖、糕点,最后乘务警大叔手上勾着一条打着补丁的大红花内裤,大叔嘴角抽了又抽,众人也安静了下来默默注视着,甚至有人忍不住发出笑声。
就是这个,他果然是不要脸的小偷!大娘从人群里冲了出来,一把抓住自己内裤又气又羞,忍不住踢了不省人事的家伙一脚。
小姑娘,你有没有看到谁打的他?乘务警大叔把人绑起来后,神色和蔼地问她。
云落再次戏精上身,似模似样回忆了一番,之后摇摇头由衷地赞叹道:好人呐!大叔,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厉害的人,简直就是活雷锋!他就是我的榜样,但我没看清他。
乘务警大叔和众人听了纷纷遗憾不已: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个好汉子好同志!行吧,大家一会儿跟我去车头那边会议室,核对一下金额和丢失物品。
好汉子云落全程微笑脸,夸自己时一点没客气,直至喧闹的车厢重归安静,她才回到座位上,发现自家母上一直看着她,云落被瞧得不自在:干、干嘛啊娘?
罗美芳拉过女儿,伸手点了点额头,小声笑道:你个小丫头骗子,还冒充好汉子,嗯?
下次不准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再发现这种事你就大声喊,把他吓走就成,娘真怕你出什么事。罗美芳笑意变淡,眼里藏着深深的后怕,抱住云落轻轻拍打她的背。
云落伸出双手回抱母亲,窝在罗美芳怀里,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有人关心和在意的感觉真好,这些软软的所在都将变成她的盔甲,为所爱的人们披荆斩棘,所向披靡。
次日清晨,车厢内充斥着各种早饭味,人们高声阔谈,议论着昨晚的事:听说没?昨晚那家伙是个惯犯,审问出来了,据说没少糟蹋良家妇女!
天杀的哦!
听说流氓罪要判死刑。
这种人活该!社会主义的败类!
云落伸了个懒腰,罗美芳现在一刻不敢让两个孩子离了自己视线,见女儿醒了,叮嘱她不要乱跑便去接热水。
吃完早饭,收拾好行李就到省城了,他们随着人流出了火车,又是几小时的折腾,于下午三点坐上了去滇省省城的火车。
一路相安无事,三天后火车到达滇省省城,来不及看看这个后世出名的春城,云落和母亲弟弟又马不停蹄地坐上了去河谷县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