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府中平静的有些不合常理,但却又十分安宁。
牧遥看着秋离乖巧沉静的睡颜,心情复杂。
他害怕这丫头抱着不明目的接近自己,又觉得如果没有这样的目的,那么两人连相识的机会都失去。
就这么看了她一整晚。
第二日清晨,秋离还睡着,牧遥便在前厅召集了府内的下人:“从今天起,夫人所有的话你们都要听,若是让我发现有半点儿慢待……”
众人连忙诚惶诚恐的道:“不敢不敢。”
秋离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迷迷瞪瞪的醒了过来。
“觅儿?”秋离艰难的支起身子,她有些头疼,昨天行酒令,被牧遥骗的多喝了几杯,如今头痛欲裂。
门外觅儿忙吩咐另外的下人,“夫人醒了,快去通知将军。”
这才急忙奔进了屋内。
“夫人,您醒了。”
体贴的递上一杯茶。
秋离接过去,很是豪爽的一饮而尽。把杯子递还给觅儿,“什么时辰了?”
“已经过了巳时了。”
秋离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你们怎么不叫我?”
虽然秋离不齿于人间的礼仪,但毕竟还是明白入乡随俗的道理,总不好落人口舌。出嫁前,娘亲曾经吩咐过,大婚第二日要入宫请安的,自己怎么一觉睡到了这个时辰,她懊恼不已。
“将军特意吩咐了,叫您多睡一会儿。”觅儿替她拿出入宫的朝服,“将军说,赶上午膳就行。”
秋离肉了肉太阳穴,微微松了口气,“派人回他,就说我已经起了。”
“已经命人回复过了。”
秋离加快了速度,很快便收拾妥当。
牧遥早已等在门外,见她出来,并未多说什么,只淡淡的道了句,“走吧。”听不出多少新婚夫妇该有的热络,但却牵住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
就这么一直牵着,上了马车也不曾松开。
秋离有些不自在,便挣了挣,他却握的更紧了些,还凑到她耳边,语气轻柔的仿若撩拨,“我现在可已经是你的夫君了,莫不是娘子要嫌弃我。”
明明是个五大三粗的糙汉子,偏偏却要用这样的语气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