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侧身在石屋旁站着,侧耳倾听到石屋内有呼吸声。
敖孪小小声问:拾光你发现了什么?
猪笼草受不了敖孪的畏畏缩缩,爬到了林宁另外一个肩膀上趴着。
林宁倒也好声好气道:若我没猜错的话,郭三郎就在这个石屋里头。
敖孪不解道:啊?可他不是被擒来被藏金屋的吗,怎么只是个石屋?
林宁摊开手说:这就叫金屋藏娇。
敖孪:???
林宁没多解释,就进了石屋。
石屋内一片漆黑,林宁略施法术让石屋明亮了起来,让听到脚步声的屋内人下意识遮住了眼睛,等适应了光亮后,那人抬头直愣愣地看着林宁和敖孪,喃喃道:二位仙君
林宁问:郭三郎?
郭三郎惴惴不安道:在下正是,不知仙君有何指教?
林宁差不多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便直截了当道:你根本没有在天宫,也没在什么仙境,这儿乃是青州严府。你的长随郭大报你失踪,我等受冯知府和令尊之托,来寻你回去。
郭三郎惊愕得很:什么?
林宁:你这是被石屋藏娇了。
敖孪更加一头雾水:等等,拾光你刚才不还说这就是金屋藏娇吗?
林宁一本正经道:刚才那是虚指,如今是实指。
敖孪瞪大眼睛:是这样吗?这也不能怪他,他对岸上文化的得知渠道,主要来源于他姐夫马骥,还大部分都是马骥通过戏曲传播的。
再说郭三郎,他其实也是对他的处境半信半疑的。
原来昨日他回到别野,有个老仆妇上门来送给他一坛酒。郭三郎奇怪之余并不想收用,那老仆妇笑着说:郎君只管喝,此后必有奇遇。
郭三郎不明所以,只那坛酒香气清冽,他便把酒都喝了,尔后昏沉沉地失去了知觉,等到他醒过来,周围一片昏暗,四处摸索时发觉好似和一人同睡在床上,那人肌肤细腻如脂,芳香四溢,原来是个女子!
郭三郎问她是怎么回事,那女子不语。
又此情此景下,郭三郎又不是柳下惠,佳人在怀,尽管看不到美丑,可那也无所谓啊,自然是莫废话直接做个痛快。
完事后,郭三郎摸摸墙壁都是石头,隐隐还有股泥土的气味,他觉得他好像在墓穴中,怀疑自己是遇到了女鬼,便壮起胆子问那女子:你是什么?
女子说她是神仙,这儿是她的洞府,因为和他有情缘,所以将他带到这儿来,让郭三郎不要惊慌,只管耐心在这儿住下。又说出了这道门,见到光亮处便可方便。
稍后又有婢女送来了面饼和鸭肉,让郭三郎抹黑吃饭,昏昏间他都不晓得到底是什么时辰了,外面是白天又是黑夜,接着就见到了过来寻他的林宁和敖孪。
敖孪先开了口:哪有神仙做这种偷鸡摸狗事的?再者我也不知有哪个神仙的洞府这么逼仄的,你怎么就那么信以为真了?
林宁淡淡道:色欲动人心。
郭三郎不禁想为自己辩驳下:可在下一醒来就到了这儿,那人总归是有神通的吧?
林宁看了他一眼:那坛酒中加了迷药,把你迷晕后由仆妇们将你抬上马车,从你家别野将你从角门运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