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林宁看着自己现在的造型,稍微哀叹了下她的威严啊,不过更多的还是心中的满足感,毕竟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嘛。
稍后林宁招来黄鹤,她带着一家人坐了上去。
胡万福自然也要跟去的,只是他似乎误会了什么,手脚灵活的也要往黄鹤身上爬,结果是黄鹤和林宁都齐齐回头看他。
胡万福:???
胡万福一家来拾光河是骑着大黑驴来的,那几头大黑驴尖耳长尾,颇为神骏,系在树桩旁也不吃草,瞧起来也没有半分疲态。
眼下胡万福被嫌弃后,他只好委屈巴巴地去牵了头大黑驴来。
林宁定睛一瞧,忍俊不禁:驴子是蟋蟀变来的。
白皇后细声细语道:变形术?
回头我和你详细说。林宁说着出手迅疾地掐住了猪笼草张开的血盆小嘴,让它别这么饥渴。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宣城,那主人家是一乡绅,姓严。
林宁刚近到他们宅院,就闻到了那股馥郁的狐狸味。林宁再近前去看,就瞧见一只小狐狸正拿着弓箭,钻进了茅房中。
紧接着就传来了哀嚎声。
林宁:要不要那么有味道?
哀嚎声引来了家丁,家丁看起来对此并不那么惊讶,还很熟练地拿着网兜还有叉子去追捕那只小狐狸,而那小狐狸一击即中也不恋战,左窜右窜就要成功突围,林宁出手将它定住,接着骑着黄鹤降落下来。
林宁从黄鹤上下来,略一施礼:失礼了。
家丁们呆若木鸡。
仙仙仙人?不知谁大喊了一声。
其实也难怪,黄鹤作为仙鹤,体态优美飘渺,而林宁身穿道袍,眉目如画,姿容雅致,宛如芝兰玉树,又骑着黄鹤而来,自是有飘渺浩然之意境,不过他肩膀上的狗子和木雕让他染上了烟火气,还有那么点不伦不类,虽然整体看来有种奇妙的和谐感。
这时严员外喊道:刘大,出什么事了?!
叫刘大的家丁回过神来:老爷,您无碍吧?
严员外中气十足道:那狐狸拿箭射中了我的屁股,等等,我把它拔下来了。什么啊,原来只是个黄蒿杆子。
林宁:
刘大提醒道:老爷!
严员外这时拽着那根黄蒿杆子从茅房中走了出来,一脸的哭笑不得,等他瞧见院子中不止是他的家丁后,又见林宁天姿灵秀,他真真是尴尬不已,当下就把那根扎了他屁股的黄蒿杆子丢下,正了正色:道长是?
林宁再一施礼:小道拾光。
原来是拾光道长!广平府当年也在暴雨区,若是长江发洪水,必定会淹没广平府,加上林宁也不止这一功绩,总得来说她的名声还是很响亮的,严员外乍见之下很有几分激动,回过神来后就连忙请林宁往厅中坐。
而那只小狐狸尽管不能动,可它明显是开了灵智的,这会儿已经在飙泪了。
猪笼草瞧了瞧,就从林宁的肩膀上滑下去,去和那只小狐狸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