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摸不着头脑的把手机递还给萨姆,因为没有开外放,萨姆并不知道手机那边说了什么,可他根据迪恩的话,也大致能够明白那是什么样的对话,只正因为如此,萨姆才有点目瞪口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而林宁并没有说什么,直接问了萨姆他们去和恰克舒利尔会面的感想。其实和他们去见恰克前没有多大的不同,去之前他们以为恰克是什么通灵者,现在他们知道了恰克是先知,且他只能看到最近发生的,并不能看到如黄眼恶魔在哪儿这种特定的情景。
林宁问道:你们知道其他先知吗?
萨姆想了想说:没有,好像先知一次只会有一个,只有当上个先知不再是先知,才会重新下一个先知。你为什么这么问?
林宁窝在了电脑桌上,毛爪子撑着脑袋慢条斯理道:我只是在想先知知道的未免太过清晰,他能够将你们兄弟的命运知道的分毫不差。还有难道你们不好奇吗?为什么是你们兄弟两人?而他作为上帝的使者,事无巨细地记录着你们兄弟的出生、生平、使命,你不觉得这本书很像是福音书吗?福音书是以记述耶稣生平与复活事迹为主的文件、书信与书籍。在基督教传统中,它通常意指《新约》圣经中的内容。
萨姆不禁笑了:你是说我和迪恩是新世纪的耶稣?这不好笑。
林宁继续敲边鼓:为什么不?那可是上帝的旨意。
萨姆还是觉得她说得就像是天方夜谭:我觉得你想多了,艾米莉亚。
林宁想了想说:但愿吧。
又说了两句后这通电话就到此为止了,萨姆把手机放了回去,迪恩就问他们俩说了什么,又把先前那两句飙车飙得飞起的话一说,让萨姆替他分析分析,这两句他该到底怎么理解。
萨姆:
迪恩立刻道:你看你是不是也想歪了?我还怎么从字面去理解?
萨姆无奈道:就从字面理解啊。
迪恩想了想说:你是说真像吃汉堡那样把我吃干净?那她是什么猛兽吗?
萨姆耸耸肩说:她是很神秘。
迪恩:萨姆!
萨姆叹口气道: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迪恩拍了下方向盘:她一定是寻我开心,又或者她和我来欲迎还拒那一套。
萨姆:我一点都没看出来。
只能说这真是个天大的误会,好在从不缺妹子的迪恩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在脑后,他和萨姆接下来去了特拉华州。一个大学教授在他的公寓跳楼自杀,脸朝下着地,又据说那是栋闹鬼的房子,所以他们打算过去看看。
以及是的,这是加百列开始了他的表演。
林宁一想到他们那闹心的一家子,就觉得不是很想掺合进去了,就只想静静地看他们怎么演这出合家欢。
啧。
又林宁和猪笼草换了回来,林宁总感觉她哈气时还能带出狗粮的味道,天知道她就只是吃了几口而已。再有她也没能实现她最开始的想法,那就是用猪笼草的思维看待世界,所以就说这个想法很坑啊。
白皇后却不这么想,她这次录了不少可珍藏的录像。
林宁想看,她还不给看,说是还没有经过剪辑和配乐。
林宁:
林宁还能说什么,她唯有说只要你开心。
猪笼草也还好,尤其是等林宁给它造了个被昆虫淹没的美梦后,它还和从前一样容易满足。
林宁小小叹口气,她也只能自己为自己造梦了,往好的方面看,她倒是在肢体延伸上有了新灵感,只是这需要借助于意念,并不能入乡随俗。稍后不知道怎么就拐到了能进行完全自动化诊断和手术的医疗舱上,等有了构思后却发现天知道这什么时候能轮到,紧接着就想到了时间回环,她在这方面不是很擅长,不过很快她就想到了个擅长的人。
严格来说是天使。
加百列。
加百列他借着整蛊怪的马甲,挑拨离间了迪恩和萨姆的关系,还是像他们父亲般存在的老猎人鲍比的到来,戳破了整蛊怪的存在,才让他们意识到他们被人整蛊了,到最后他们齐力用常春树的树桩捅穿了整蛊怪的身份,以为把他给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