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握紧了手中的剑,刺向了宋问草,刺到了他的脸侧。
宋问草看着眼前这个被他刺瞎了眼的年轻人,他这么多年来并没有成为一个偏激的人,反而如同个翩翩公子,比不知多少正常的人还要更优秀。
宋问草心中恨恨,便想出了一条毒计:来啊来杀我吧。
杀了我就能医好你的心病,你怎么还不动手?
只不过有一样你永远改变不了,那就是你一辈子都要呆在黑暗中!
哈哈哈哈。
剑光闪过。
宋问草脸上易容用的面具被削了下来。
花满楼收回了剑,平淡从容道:你错了,一辈子待在黑暗中的是你,不是我。
这给了宋问草最后一击暴击。
不,不是最后一击,因为他接着被花满楼的流云水袖击中了穴道后,花满楼忽然朝着一个方向说:陆兄,林兄你们可以出来了。
等林宁走过来,花满楼把他手中的龙吟剑递还给了她。
陆小凤摸了摸胡子:你怎么知道我俩跟过来了?
花满楼笑道:因为我知道是你们俩故意放铁鞋大盗逃走的,我也知道你们这么做是为了制造给我直面铁鞋大盗机会,不然林兄也不会在那一刻把她的剑塞给了我,而一向反应敏捷的陆小凤竟然在那一刻走了神。
谢谢你们。
陆小凤也很高兴花满楼了却了一桩心事:咱们谁跟谁啊。
林宁则面不改色道:是陆小凤先说要瞒着你的。
陆小凤:喂!
花满楼心满意足得笑了起来。
宋问草听得见他们的话啊,他几乎要牙呲目裂了。
陆小凤感受到他炙热的视线,眼睛一转就看向林宁:林兄,刚才你说了简单粗暴的手段,稍微复杂点的手段,你还没有说最复杂的手段呢?现在你不妨说来听听。
林宁看了眼被点了穴道不能动的宋问草:这个我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全凭我个人推测。
陆小凤摆摆手:你就别卖关子了。
林宁就直接说了:点苍派的掌门人关天高可能被铁鞋大盗收买了。
陆小凤摸着下巴道:他确实有点不对劲,在宴席上乌大侠说关天高多年来滴酒不沾,今天却反常得喝了不少酒。这本来是说不了什么,不过我后来有注意到当我们说那出戏取消时,关天高除了和大家一样疑惑不解外,还松了口气。
林宁接着说道:在我们和宋问草对峙时,他的表现也不寻常,只是我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