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
林宁觉得司空摘星未免太会抖机灵了,她决定等事情解决了,就和司空摘星赌他那一把,让他输了后去挖九天九夜的蚯蚓,挖不疯他。
现在么?她还有正经事,玉公子,我们可以谈谈吗?
玉天宝哪有不同意的,只是看司空摘星要跟上来,就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司空摘星指了指林宁道:我们俩是一起的。
他是我朋友。林宁示意司空摘星也可以跟过来,再看玉天宝明明不情愿却还是要强装大方的模样,不禁觉得他们现在这个情况怎么好像有点微妙啊,就像是她拉了个人,来以此让玉天宝死心一样,啧。
她根本用不着这样啊。
不管怎么说,他们另选了个清净地界来谈事情,玉天宝的贴身侍卫守在了不远处。
林宁开门见山道:实不相瞒,我和我的朋友在调查黑虎帮帮主飞天玉虎之死,在银钩赌坊中只因打探消息方便。
玉天宝一愣:沈姑娘,和你的朋友是中原公门中人?
司空摘星连忙反驳道:我可不是,我只是个贼。
玉天宝道:贼?
司空摘星道:神偷司空摘星是也。
玉天宝听说过,到底西方魔教尽管在关外,可和中原武林并非完全脱节,看玉罗刹的名声已传到关内就可见一斑,所以玉天宝这个少教主对中原武林中的名人,还是了解个皮毛的。只是知道归知道,也不会提升玉天宝对司空摘星的好感,他就只是不走心地应了一声,接着就把注意力放到了林宁身上:沈姑娘当真交友广泛啊。
司空摘星:他觉察到一丝微妙的鄙夷之意。
林宁眉目不动道:玉公子可是西方魔教中人?而且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玉公子还在西方魔教中地位不低,极有可能是魔教教主玉罗刹的儿子。
玉天宝惭愧道:我并非有意隐瞒的。
司空摘星:!
他惊讶过后就悄悄打量起了玉天宝,怎么看都不觉得他身上有属于西方魔教少教主的威仪,可要知道虎父无犬子,玉罗刹那人都不是一般的虎啊。
我并没有责怪玉公子的意思,林宁不紧不慢道,而且我本不打算说破这件事的,因为我相信飞天玉虎的死和玉公子没有任何关系。
玉天宝动容道:沈姑娘愿意相信我就好。
他转念又黯然道:虽然黑虎帮帮主的死和我并无干系,但我这次入关确有想得到飞虎令,好叫黑虎帮并入我教,叫我父亲对我刮目相看的意愿。不过沈姑娘也看到了,我从第一天到关内来后,就一直想着如何和沈姑娘亲近,并没有去掺合黑虎帮的事。
他急切道。
司空摘星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林宁不着痕迹地给了他一个眼刀,司空摘星就左看看右看看起来,却没说走开。林宁懒得再理睬他,而是继续和相比于他们是那么老实巴交的玉天宝说道:这我也清楚,不然我这次也不会和玉公子你表明身份和用意。
玉天宝顿时没了愁容:沈姑娘想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