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有耐心,态度也很温和,还有礼的招待了这个陌生人。
林宁不禁多看了他一眼,语气平平道:你是个好人。
花满楼温和道:我不过是招待你喝了杯茶而已,他顿了顿又道,难道公子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转了脚步跟我进来的吗?
林宁几乎都要赞一句他的敏锐了,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你心不盲,这很好。
掌柜的瞪大了眼睛,狠狠剜了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林宁一眼。
林宁神情自若:这间屋子中,只有我们两个能做到。
掌柜的:咋?说他是睁眼瞎啊?
花满楼都可以想象得出掌柜的是什么表情,他难掩笑意道:这么说的话,公子可是有什么难处?
嗯。林宁如实道,我想让贵店推出一款胭脂,售价两百两一盒。
花满楼愣了愣,他着实没想到他来是做这个的,不过他想了想问:我能问一问你的目的吗?
掌柜的不禁道:我看是狮子大开口,欺负少东家您心善来
花满楼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再看向林宁听他往下说。
林宁也没有瞒着:我想引熊姥姥出来。
花满楼一凛,显然他也知道熊姥姥的事迹,耳闻过她做下的恶事。官府那边都有张贴她的通缉令,只是到现在也没能将她缉拿归案。
她在河阳县内用她的糖炒栗子毒杀了一名普通百姓,我和她对上,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是公孙大娘,并从河阳县追踪她来了平城。她在扮演熊姥姥时,仍不忘涂抹上百两一盒的从西域大月国来的胭脂,我便想与其漫无目的的寻找,不如用胭脂来引她出来。林宁没有含糊其辞,不过她的话在很多方面,都很容易引人误会就是了,就像是现在,在花满楼听来,就是他靠着那盒胭脂的味道,一路从河阳县追踪来了平城。
这在其他人看来很不可思议,不过花满楼却可以理解:所以公子在看到我后,认为我可以更好地帮你这个忙?
掌柜的眼看他们家少东家要答应,便出声提醒道:少东家
林宁瞥了这个凡人一眼:更好地。
花满楼意会:我想公子并非无的放矢,你身上的花香味杂而不乱,而且对香味极为敏锐,那就极有可能有胭脂的配方。如果不是到我家的店铺来,也会到其他的胭脂铺子,我说的可对?
林宁应了一声,我想除了这一家,我到另外两家去都没什么差别。她说了另外两家店的名字。
掌柜的小小抽了口气。
花满楼这次来平城,其实是跟着他大哥来的,说是来给平南王妃祝寿,实际上花家更希望他过来散散心,到底先前不是遇到了上官飞燕那个骗感情的女人吗。他今天之所以来这里,也是来拜访一个研制花膏的老师傅的,对他们家在这边的产业知道的不太清楚,不过听到掌柜的反应,他就明了了起来,温温和和道:那都是家父挣下的家业。
哦。林宁语气也很平淡,哪怕她很清楚江南花家有多富甲天下,只她从来就没有为金钱烦恼过,只是在过去两年内,她都没什么心思去挣下一份家业,一直到从山谷内出来,她才想着挣钱,不过第一个财路已经被其他人截胡了,如今又遇到了公孙大娘惹到她这边的事。
好在她这次可以黑吃黑一次。
林宁垂下眼帘,那只蛐蛐这时叫了一声。
花满楼从先前就意识到他面前的少年剑客带了一只蛐蛐,只是现在从他的言行举止来看,他虽然不是那种多在意其他人怎么想的人,可也不像是会带着一只蛐蛐的。这只蛐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