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暂时缓下来时,林宁就开始琢磨起他们怎么放松身心了。
在起居室内,林宁把巫师棋放在壁炉旁的小矮桌上,边和白皇后玩边和她闲聊起此事。
白皇后:亲爱的,我得提醒你一件事。
林宁:嗯?
白皇后:猪笼草已经知道澳大利亚在哪儿了。
林宁更为不良道:它还不知道我们随时都能买到比利威格虫吗?比利威格虫的身体底部有一根细长的蛰针,凡是被这根蛰针蛰了的人都会觉得头晕目眩,随后便会忽忽悠悠地飘起来,同时干燥的比利威格虫蛰针可用在多种药剂之中。
白皇后低下头说:我想它现在知道了。
林宁:我说错了,其实我们可以随时买到干燥的比利威格虫蛰针,澳大利亚巫师界是不对外出口新鲜的比利威格虫的。
猪笼草:哼唧。
林宁亡羊补牢到底:说起来比利威格虫是澳大利亚土生土长的,就没有人尝试着在其他地方饲养它们吗?
猪笼草立刻不哼哼唧唧了,它跑过来爬上了林宁的膝头,目光炯炯。
白皇后抬起头来说:我想是得不偿失,即使在市场上干燥的比利威格虫蛰针价格也并不贵。
林宁点了点头:说来它的蛰针还是那种受欢迎的糖果滋滋蜜蜂糖的原料,不过我却觉得它身体内该当还分泌着一种可用来做致幻剂的成分。总而言之,它很值得研究。
白皇后:我也这么认为。
猪笼草更不用说了,它简直点头如捣蒜了。
然而林宁和白皇后他们俩就是不说启程去澳大利亚的事,反而是投入到巫师棋中。巫师棋的规则和国际象棋差不多,不同的是巫师棋的棋子是可以用语言调动的,棋子可以相互打斗,可以说是3d版国际象棋。林宁的头脑清晰,白皇后更不用说,她即使不再是个由数据流来支撑的人工智能,可逻辑计算能力仍旧很强大,两个人玩起这个来可以说是棋逢对手。
猪笼草:
猪笼草忍无可忍,就拍了一下林宁的大腿。
林宁痛得脸扭曲了下:说来那家卖滋滋蜜蜂糖的糖果店,还卖一种叫蟑螂堆的糖果,而那家糖果店就在英国境内,我们可以随时去。
猪笼草把已经举起来的爪子轻轻放下了。
白皇后却好像提起了个不相关的话题:今天是月圆之夜。
林宁顿悟道:亲爱的你提醒我了。
猪笼草:汪?
林宁却没立刻回答,而她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着猪笼草露出了很微妙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