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多的寒暄,监狱长就空出了一间审讯室,又让狱警把矢岛邦男带过来,一切就绪后,林宁就带着她的电脑,同时还有仍乖巧趴在她肩膀上的猪笼草走了进去。
监狱长在外面对着目暮警部欲言又止。
目暮警部:放心吧,她可以说是我们警视厅的王牌了。
监狱长将信将疑。
那边林宁坐到了审讯桌的另一侧,定睛看着额头上还包扎着纱布的矢岛邦男。听说你今天准备出狱了?
矢岛邦男一愣。
林宁笃定道:看来是真的了。
矢岛邦男还没反应过来,他并不是没有被审讯过,可审讯都是有基本流程的啊,哪有像现在这样一上来就劈头盖脸的。矢岛邦男这么想着,又一浪头打了过来: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我是怎么知道?
矢岛邦男没好气道:我想问的是你又是谁?
林宁:川岛纯。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矢岛邦男:
矢岛邦男不耐烦道:我不管你到底是谁,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你接下来无论要做什么都是在做无用功。
林宁继续说:所以你不好奇我到底是怎么知道你今天可以出狱这一消息的,也不认为是我们抓到了你的同伙吗?
矢岛邦男不屑道:你们要是抓到他们,那你就不会在这儿了,不是吗?
林宁:所以是你在等着他们把你救出去。为什么?
矢岛邦男张了张嘴。
林宁却摆了摆手:你不用回答,这并不是一个反问句。
矢岛邦男:
他们并没有销赃的途径,更重要的是他们不知道这次你们抢劫来的珠宝藏在了哪儿,因此为了他们该得的利益,他们才决定来营救你出监狱。林宁说完看了拥有着塑料花同伙情的矢岛邦男一眼:这可以理解。
矢岛邦男无名火一簇簇的往外冒: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林宁很善解人意道: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的话,毕竟你即使是个囚犯,你也有你的言论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