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在沙子中寻找金粒的事情,其实还是蛮有趣的。
只是这般过了几天后,白皇后在林宁再喝了一杯咖啡后,冷不丁说道:艾米莉亚,我想你该注意下猪笼草这几天的暴饮暴食问题了。
林宁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嗯?
白皇后:因为贪吃虫游戏。
林宁呃了一声:我明白了。
她看了看就着狗粮玩游戏的猪笼草,警视厅那边没有案件送来吗?
白皇后:这两天目暮警部并没有打电话过来,不过有一份邀请函送到了WQ事务所的信箱中,或许艾米莉亚你会对它感兴趣。
目暮警部竟然没有找过来?林宁撑着脸颊说,她想了想警视厅的情况,微微扬了扬眉,接下来才把注意力放在白皇后说的邀请函上,而且也听懂了白皇后的潜台词,她是觉得不仅是猪笼草需要节食,就连她自己也需要出去见见阳光了。林宁当然不会忤逆她家亲爱的建议,就把沉迷吃虫的猪笼草从游戏机面前抱走,一人一狗就溜达去了WQ事务所。
猪笼草有点萎靡不振的,都不扑蛾逗虫了。
林宁无语道:你到底玩了多少盘游戏?
猪笼草:哼唧。
它几乎被掏空了,哼唧完就干脆趴在林宁的肩膀上,小小打了个哈欠。
林宁也跟着打了个哈欠,也难怪白皇后让她停下来继续捕风捉影,她现在的身体素质确实不比还是蛟龙时。
猪笼草抬头看了一眼她,勉为其难的凑过来舔了下她的脸颊。
林宁:谢谢你,我一下子就精神了。
猪笼草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林宁竟然明白了它在表达着什么,真勉为其难的亲了亲它的额头,结果却换来了它的冷漠脸,它一点都没有觉得因此精神了,还是觉得心力交瘁。
林宁:回去就把贪吃虫游戏格式化了,哼。
等到了WQ事务所外,林宁将白皇后提到的邀请函从信箱中拿出来。没有邮票也没有地址,就只是简单一个写着川岛纯收的信封,信封还是纯黑色的。
林宁打开信封,里面有一封信外还有一张金额为两百万日元的支票。
唔
猪笼草听到声儿,懒洋洋地睁开眼看了一下,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