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这样标志性的外表,看来他是烛九阴无疑了。
不等林宁说什么,烛九阴就懒洋洋道:难怪我在此处呼唤敖广那厮,叫他派龙来接我,偏他一直没得回应。敖广即为东海龙王。
林宁:在下能问问您是从哪儿过来的吗?根据古书籍的记载,烛九阴住在北方极寒之地,那么烛九阴若是从北海那边游到南海来,他就极有可能是要经过东海的,除非他是从其他方向绕过来的。
烛九阴语气仍懒洋洋的:东王公邀吾去海市,你可知海市在何处?若你知晓的话,不妨带吾一起去。这可真是答非所问。
林宁实话实说道:在下并不知。
烛九阴理直气壮的反问道:你不是条小蛟吗?
林宁:在下生于内湖,这次是头一回来到海上。她将猪笼草抱紧,不好意思打扰您安眠,在下这就离开。
烛九阴:你等等。
林宁:?
烛九阴语气重新变得懒散起来:你只管带我去东海地界便可。
林宁抓住了其中的华点:您何不唤南海龙王出来?在下想他定然知晓海市在何处。
烛九阴却理所当然道:他那龙心地不好,不然我都在他的南海游了数日,怎不见他出来拜见?
林宁:
林宁觉得南海龙王特别冤枉,要知道烛九阴在他的地盘上一直喊着东海龙王的名字,而烛九阴还是上古大人物,他这么做定然会让南海龙王觉得此中必有深意,在没琢磨出深意出来前,南海龙王怎么好贸然出现。
只不等林宁要说什么,烛九阴又说了:你心地好不好?配合着他那邪魅狷狂的面容,再有他周身传来让周遭鱼群都退避三舍的威势,怎么听这句话都像是施威,而林宁却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下,觉得烛九阴身为大佬的光环其实已经摇摇欲坠了,只是吧,即使是大佬是个路痴什么的,也不妨碍他是个大佬,而自己在他眼中就是个小虾米,林宁就是心地不好也得好啊。更何况林宁出海本来就是奔着他来的,而且她还对烛九阴口中的海市有几分兴趣,于是就只有答应了下来。
烛九阴慢腾腾地说:我就说你们内海的水族都心思单纯,不像是四海中的水族,个个心眼多如蜂窝。你知道蜂窝是什么吧?
林宁:怎么觉得从内陆来的水族在他口中就成了乡巴佬?难道水族还搞地域歧视?林宁深吸一口气,略浮夸道:蜂窝?那是什么?在下闻所未闻。
烛九阴:我可以和你说一说。
林宁:那就拜托您了。她有那么点后悔出海来了。
而林宁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南海的海域后,立刻就有虾兵蟹将向龙宫报告了此事。南海龙王敖钦顿时松了一口气,向身边的龟丞相道:你说他此举到底是何意?
龟丞相却是不知:东海陛下怎没给您回信?
敖钦沉吟道:他怕是在烦心龙女出嫁一事。
只疑窦还没有得到解决啊,南海龙王顿时又唉声叹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