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说林宁这边,她最开始挥剑时是沉不下心来,因为她过目不忘,而且观察力敏锐的缘故,耿二郎的尸身被挖出来的任何细节她都记得一清二楚,就连当时的气味是什么样的,她都能回忆起来,那样的感觉就像是仍旧置身其中,这让她怎么能平心静气,以致于挥剑的水准大幅度下滑,直到龙吟剑从她手中滑落,接着一个跳跃,尔后就啪的一下打在了她身上。
闪回被打断,林宁痛呼出声:痛痛痛。
龙吟剑发出铮鸣声,看架势还要给林宁来一下子。
林宁忙说:我知道错了。一个两个的都不把她当主人啊。
龙吟剑倒没有再打她了,就只是落在了剑石上,也没有回到林宁手中的意思。林宁也没有强求,同时也没有强求自己,她盘腿坐了下来,默念起了清心咒,过了片刻干脆跳进不远处的,由飞溅的瀑布落下冲积而成的湖中,让自己被清冽的湖水包围。
渐渐的耳边只剩下湖水潺潺流过的声音,纷杂的思绪这才回归了空明。
汪!
噗通!
汪汪!
哗啦啦
接着林宁的衣袖就被猪笼草的狗嘴咬住了,它还使出了吃奶的劲要把林宁往上拽。
林宁:我活着呢,没想不开。
林宁抱着以为她想不开,舍身来救她的猪笼草从湖面下钻到湖面上来,尽管有点哭笑不得,可更多的,她还是觉得暖心,凑过去蹭了蹭湿漉漉的猪笼草,接着就被猪笼草赏了一个巴掌。
猪笼草:哼唧。
林宁:我真的知道错了。
被这么一闹腾,林宁的情绪渐渐回转了过来,将自己和猪笼草烘干后,林宁就摒除杂念,从头开始挥剑,等挥够整整一万下后,她才左手带着猪笼草,右手握着龙吟剑回到了前厅。
回道人坐正道:你回来了啊。
林宁这次精神振奋道:师父。
回道人:
他盯了林宁好一会儿,冷哼一声,甩袖子就走了。
林宁:??
唉,回道人这不是踌躇良久该怎么开导徒弟,结果人家一回来,自己就自己开导好了,让他的准备没有了用武之地,他不郁卒才怪呢,只甩袖子都是轻的,不过回道人接下来半天都没露面倒是真的,而等他出现已是第二天了,瞧见了精神奕奕的林宁,他忍不住又冷哼了一声。
林宁忍不住揶揄道:您鼻子不舒服啊?
回道人:你不是说要种重思稻吗?怎么还没见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