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回道人也提及过,还说猴儿酒可遇不可求。
想到这儿,林宁心想她从崂山下来已有几个月了,平素也只是传信回去,还真怪想她师父的,既然如今得见了猴儿酒,那总得该给他送些去。只是林宁并不好贸然开口要,她余光中瞥见侯禺被砸掉的那枚门牙,心中便有了主意。
道长请。
请。林宁端起酒盅,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只觉得香腴清醇兼有,甘芳无比,饮下后还觉得浑身舒泰,妙酒!
侯禺咧嘴一笑,正露出他的牙缺口。
鹿鸣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侯禺:他这都是为了谁啊?
林宁趁机道:其实我有一法可叫你的牙恢复如初。
侯禺闻弦歌知雅意:道长可是瞧上我酿的酒?
林宁点头:我想带回去孝敬我师父。
侯禺:可,到时候我送道长五六升都无妨。
这次轮到鹿鸣郁闷了,他咕哝道:我这不是引狼入室吗?不过他想到侯禺的牙可以重新长出来,又替他高兴起来,而侯禺也悄悄问林宁,是否可以帮忙治疗鹿鸣的脑袋,便是将他的脑袋治好了,便是让他把酿得这一批次酒全送给她都行。
林宁微微颔首。
侯禺也跟着开怀起来。
如此他们喝得更为尽兴起来,林宁喝了好几杯后只觉得身心清快,不自觉又多喝了几杯。好在她也没忘了猪笼草,还有在新婚夜失踪的孙二郎。
猪笼草它在来到这山壁后一方小桃源后,就自个觅食起来,毕竟先前走了那么长的路嘛。
至于孙二郎?在林宁把孙二郎失踪时的情形一说,侯禺便闷哼一声:我倒不觉得意外。
林宁:?
侯禺道:在下溪村往北二里处住着一窝四脚蛇,他们一家子最善变幻,再有若我没记错的话,那家的女儿到了凡间说亲的年纪,怕是他们瞧上了那孙二郎,就引了他回了他家。
林宁解析了下这番话,就是一蜥蜴精怀了春,便变幻成了孙二郎新妻梅兰娘的模样,将孙二郎勾回了她家,叫孙二郎把她当梅兰娘来过日子。
只是不知道那蜥蜴精是只模仿了梅兰娘的容貌,还是将梅兰娘的性格也跟着模仿了?还有既然那是一窝蜥蜴精,那这做女儿的化作了梅兰娘,那她的爹娘是不是也得跟着化作梅兰娘的爹娘?
这根本就是槽多无口,好吗?
林宁嘴角微微抽搐了下,等她过会儿找上了门,她得问问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且说孙二郎,他确是在一更多天,去上茅房时瞧见了原本该在新房中安坐的梅兰娘,穿着华丽的走向了屋外。孙二郎好生怀疑,就跟在她后面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是孙二郎以为他是自己跟上去的,却不知被邻居家的少年瞧见,少年叫了他两声,他都能应声,只顾着跟着梅兰娘往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