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迎了上去:南宫兄。
南宫灵愕然道:楚兄!
楚留香注意到南宫灵疲怠不堪,转念想想若是从济南而来,还比他要早到些时辰,也不是不可以理解,当即抱了抱拳道:南宫兄可是收到了无花的请柬,来参加他的婚礼?
南宫灵强颜欢笑:是啊,楚兄也是?
楚留香点着头道:不错。
南宫灵忍不住道:楚兄可知道为什么无花他好端端地会还俗娶亲?他此番去神水宫,不就只是应神水宫宫主邀请,来为她说法的吗?
楚留香一怔:说法?
南宫灵道:据说阴宫主是位礼佛甚诚之人。
楚留香顿悟道:而无花他不但妙解音律书画,且妙于说法,那位神秘莫测的神水宫宫主闻得他的大名,请他去神水宫说法就说得通了。这么说的话,无花是在神水宫说法时,和神水宫的姑娘喜结良缘了?
南宫灵敷衍道:也许吧。
楚留香却道:不知前来迎接我们的人中,可有那位司徒姑娘?
南宫灵愣愣道:什么?
等他顺着楚留香的视线看过去时,才发现有数位身穿白衣,腰上系着银丝带的女子朝他们这边走过来,走在最前面的女子冷若冰霜,艳若桃李,走到他们跟前,分毫不错的认出了他们两人:楚留香,南宫灵,两位这边请。
虽然她用了请字,可并不会显得她客气多少,相反更衬得她姿态倨傲,这并不太像是迎接新郎官亲朋的态度。不过楚留香和南宫灵并没有因而不悦,楚留香从来都很怜香惜玉,而南宫灵则顾不得那么多:敢问姑娘,在下何时能见到无花?
宫南燕冷冷道:能见到时。
南宫灵一噎,你
楚留香拉了他一把,上前温文尔雅道:姑娘想来并非和无花喜结良缘的司徒姑娘吧?
宫南燕挑眉看了他一眼,正当楚留香以为她会说何以见得时,只听她冷冷道:这边请。
楚留香苦笑着摸了摸鼻子。
南宫灵突然就心理平衡了。
他们俩并没有被请进神水宫,事实上,就连喜帖上给出的地点都并非神水宫,而是在神水宫所在山头附近的一个还算热闹的小镇,小镇上的一家客栈被神水宫包了下来,楚留香和南宫灵就被带到了客栈里,尔后宫南燕也没多说,就只留下四个弟子后,就急匆匆离开了。
南宫灵不忿道:她这是什么态度?活像我们是来奔丧的。
楚留香失笑:南宫兄这是在咒无花吗?
南宫灵:我哪有。
楚留香倒了两杯茶,递给了南宫灵一杯:只希望司徒姑娘不是这般冷冰冰的态度。不然,可就有大麻烦了。不,这么说或许也不对,只等到见到了人再行判断吧。
再稍晚间,待他们俩洗去风尘,又稍作歇息一番后,就听闻司徒静过来了,两人就齐齐下了二楼,到了一楼厅堂。人已在方桌边坐下了,同样穿着一身白衣,鸦黑的发简单束了起来,并没有多少缀饰,侧着脸时都叫人觉得明丽,那想来长相是不会差的。正想着,人已经转过头来。
南宫灵:!
楚留香也有点惊讶,这姑娘和先前那位冷冰冰姑娘长得可有七分相似。但和冷冰冰姑娘给他们的感觉截然不同,这司徒姑娘鲜润清媚,两弯远山眉,眉下眼眸神光充足,流盼生光,这叫她在看向他人时,眸光潋滟间,显得尤为真诚,也让人忍不住暗暗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