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成摇头,任由她捏着自己的脸,笑道:不是,我就是想咱们复婚了,又重新办了酒席,要不要发个喜帖给陈宏?
杨娇娇手中的动作一顿,狠狠瞪着他,好啊,那也顺便请一下言医生吧。
贺云成喉间一哽,很知趣地闭了嘴,要是真请了这两人也没什么,但看到他们总能让他感觉有点不爽,所以还是别见到了吧。
腊月二十八,杨娇娇跟贺云成坐车回公社,因为早上起得晚了,两人到公社时,时间已过晚上六点。
这个时间点公社的车子早就停了,夫妻两人直接在裁缝店住下,打算第二天之后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这个房子,估计等过完年证件才能下来了。晚上睡觉时候,男人道,他的大掌,轻轻地搭在女人的小腹上,希望里面的那个孩子能跟他来点互动。
他有粗糙的掌心轻轻的划动着,有时候还不小心戳着她的侧腰,杨娇娇原本没有波动情绪的心底,莫名地冒出了一股烦躁。
现在孩子月份还不够大,她已经非常尽量地听了医生的话在孕早期少同房的话了,可这会儿在他的动作下,实在架不住他这么碰来碰去的。
然后,不知道怎么的,脑子里好像突然拉开了一些爱情动作片的片段来。
你别摸啦。杨娇娇很快按住他的手,很诚实地道:再摸一会我就要睡不着了。
贺云成一顿,换了只手轻抚着她平腹的小肚子,然后从下一点点攀上捏着,这样就睡不着了?
上次,她故意坐到他大腿上的时候,怎么就不说睡不着了?
现在房间还没有关灯,杨娇娇微抬眼,很快便感觉到男人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狡黠,她也就直接明白了,现在这个男人是故意的。
她咬着唇,他温柔的触碰惹得她头皮一阵发颤,就脚趾都想要卷起来了。
她转个身,一下就撞进了男人的怀里,而后,伸手搂着他的腰,抬眼看着他好看的喉结,语气十分直白:贺团长,我要。
贺云成现在心里也不舒服,怀孕之后,她身姿丰腴,眉眼间添了一抹妇人应有的神韵,身上的肌肤嫩滑似块暖玉,让人爱不释手。
要什么?他唇角笑意促狭,想报了当初的仇,说来听听?
杨娇娇身子僵住,很快低头,在他胸前轻轻咬了一小口,又抬头,眸光盈盈透着水光,你。
窗外的月光透过帘子在室内撒下一片清辉,屋内影影绰绰,勾勒出那床上交织的男女。
夜风来袭,寒风见缝插针地透过门缝,呜咽地响起,伴着寒风,男女交织的喘息声,一点点在室内散开。
第二日醒来,杨娇娇发现贺云成已经不在房里,大概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这次他出去的时候,在床头给她留了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