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菡没有办法,只好对红姐说:我去见见他吧。
红姐回答说:陈老板没有亲自来,是他的手下高先生来接你的。
有纸和笔吗?若菡问道。
有啊!干什么?红姐问她。
借我用一下。
红姐派人给若菡送来了纸和笔,她写了一封信,在落款的位置按上了娇艳的唇印,将信折好,才跟着红姐来到歌舞厅的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正停在这里。一个身着西装,带着白手套的年轻男子正在站轿车前。见红姐出来,那男子问道:这位是花小姐吗?请上车吧。
若菡没有动,问道:这位公子想要带我去哪里?
去见我们的陈老板。
那麻烦您告诉陈老板,今日天色已晚,这时间约会,并非绅士与淑女所为。倘若陈老板想要见我,可以晚上来歌厅捧场,或者我们另找合适的时间见面。希望陈老板能够理解。若菡回答说。红姐十分吃惊地看着她,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这个年轻人有些恼火,对若菡说:花小姐这样,我们很难交差啊!
无妨。我这里有一封信,麻烦您帮我交给陈老板。
这年轻人收下信,对若菡和红姐说:要是老板发火,你们可别后悔。说完,就上车离开了。
若菡对红姐说:对不起啊,只是我真的不想和他出去。
哎,行啊,这些臭男人,不能什么都听他们的。看起来红姐也是个想得开的人,不过若菡也明白,要是真出事了,场子把花茹兰往出一交,也就OK了,没什么损失。
姑娘们见若菡回来,都很吃惊,彩萍问她:你怎么没去啊?
我和那个高先生说了,我不想去。陈老板应该是个大人物吧?不会和我这种小女子过不去的。
哎,你胆子真大。后台的姑娘们依然用怜悯的眼神看若菡。
晚上,若菡问彩萍:这个陈老板很凶吗?
哎,我还以为你真不害怕呢。要说凶吧,平常见到也是彬彬有礼,但是听说在生意场上十分狠辣了。不是我吓唬你,之前也有姑娘拒绝过青龙帮的一个老板,后来被扔进黄浦江了。你呀,也算是可怜了,才来了几天,就被他们盯上了。其实话又说回来,反正你无依无靠,要是陈老板真的喜欢你,不也算是找个归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