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对她说:真拿你没办法,咱们在这儿等一会儿。
等什么?若菡问他。
柴羽新示意她别出声,这时候,party大厅的灯关上了。不多时,李管家从山庄主楼出来,向山下住宅的方向走去,若菡这才知道,现在这个位置非常好,可以看到所有人居住的小屋。
李管家并没有回他自己的房间,而是进入了刘医生的房间,不多时,刘医生的房间灯也关掉了。柴羽新看到这里,对若菡说:行了,咱们回去吧,天太冷了。确实,这十一月底的深夜,一动不动的在这儿这么久已经快冻成冰棍了。
两人先是回到了柴羽新的住所,抹黑倒了两杯热水,缓过来之后,若菡问柴羽新:你大晚上出来挨冻,就是为了查这点桃色新闻?
柴羽新回答说:不看看他的动向,我心里总是不安,跟踪这么长时间,习惯了。
你要是没个线索,就这么跟踪着,迟早出事。
所以啊,我这几天一直在接近刘医生,之前听说过她是李管家介绍到学校来的。
蠢,刘医生明显对你有好感,怎么可能吐露半个字?肯定是假装不认识。
你说对了。可是,我最近真的很担心。柴羽新叹了口气,那些卷宗你都看了吧?
若菡点了点头,问:看了,怎么了?
有没有注意案发时间?
若菡仔细回想了一下,恍然大悟,说道:案发周期,最长不超过半年,好像。
柴羽新看了看若菡,对她说:厉害啊。所以我最近很是担心,如果我再找不到什么蛛丝马迹,恐怕还会有下一个被害人。
会不会他这次出国的时候,已经做过什么了?
至少我没有收到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