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红光乍现,菩提子重回了掌心,他小心地穿进腕上红绳。
忽然,隐隐有些不安,就是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他猛地转身,募然黑丝绒般的天幕下,立着个白衣人,霎那间,鸣呦连呼吸都忘记了,他屏息站在那里,彻底凌乱了!
沧海怎么回来了?
师傅
沧海仍然是一幅处变不惊的表情,去哪儿了?
随随便走走
现在私自外出反而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离开的方法。鸣呦如被五雷轰顶般,一片空白。
嗯沧海转身,回去吧!
鸣呦木然地迈步跟在他身后,忽然,沧海顿住了脚步,没有回头,却问道,你怎知菩提灵珠的用法?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鸣呦急得额头冒出了一层白毛汗。
我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
半晌,鸣呦吭唧道,师傅,徒儿没事儿做,瞎溜达着就走到这儿了,然后,那个那个
沧海募然转身,紧盯着他心虚的眼睛,你三魂安在,七魄未失,他靠得更近了些,瞳孔中清晰地映出鸣呦慌乱无张的神情,一字一顿地道,是么,芝华
鸣呦被他逼得倒退了两步,师傅您说什么呢芝华是谁?
沧海的目光如两柄锐利的冰刺,好像要在鸣呦的胸膛上戳两个窟窿,然后,把他的心扒出来看看。
这自欺欺人的话说得多了,反而觉得可笑了!
鸣呦别过脸去,即使是黑夜,这天庭仍然是亮堂堂的,璀璨的银河绵绵延延一直铺展到天际。
他的视线落在某一颗极其暗淡的星子上,胸膛里起伏的慌乱反而渐渐沉淀下来。
良久,眸子里缓缓染了空寂,像两个小小的漩涡,连星光都被无声无息地卷了进去。他轻轻叹息着,转过眼睛,深深地凝视着对面凌厉的目光。
沧海何必非弄那么明白呢?
这句话甫一出口,他便看到沧海的肩膀抖然一松,像卸下什么重担似的,一时间,他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变化多端,精彩纷呈,竟让鸣呦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欣喜、惊讶、淡然、悲伤、诧异太多了,纠结在一起,反而理不清!
慢慢地,这些,都渐渐消失在他一贯风平浪静的脸上,只是隐隐多了一层坚毅之色。
唔,我知道了。
披落一地星光,沧海竟然就这样转身走了,走得坚定,还走得很快,三晃两下就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