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他吻住她的唇舌,将她的拒绝严防死守。
沈宴州快速解开皮带,压住她,喘息道:你不是想知道我以前怎么过的?
他握住她的手,抚了上去。
姜晚脸红如血:沈宴州
快点好晚晚不出来,我就不出去了。
这无赖!
姜晚从没想过自己会用五指姑娘给男人灭火。
沈宴州你脑袋里都装了什么?
情趣。他沉醉地吻着她的脖颈,满足地喘息:比我自己舒服多了再快点晚晚,你手真软,又软又热又滑
姜晚羞的一巴掌想扇飞他。
真皮了。
结束时,她累得手酸,他翻身过来,给她按摩手心,嘴里毫不吝啬地夸奖:我的晚晚真棒。
姜晚:
这种事,她该骄傲吗?
行了,行了,快去工作吧?
不差这一会。我陪你说说话。
我没什么可说的。
她有点害羞,刚结束的情-事让她也有些情动,但她不想让沈宴州察觉,不然,今天他就别工作了。
可我有好多话
沈宴州在她身边躺下来,透过落地窗,五十楼的位置恰似在白云间。他指着窗外的朵朵白云,满足地说:晚晚,我们能有今天,感觉真是如梦如幻。
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姜晚会接纳他,爱着他,还愿意用手伺候他。
姜晚知道原主对他太过冷淡,以至于现在她对他好一些,他都觉得分外珍贵。多缺爱的沈宴州。她感动又心疼,握着他的手,温声说:嗯,我们会一直像今天这样相爱的。
嗯,我都想好了,我们要一直相爱到白发苍苍,牙齿落光。你比我大几岁,不过没关系,男人寿命短些,咱们会一起去天堂。等感觉时间到了,我们就手牵手一起躺在床上,我说,晚晚该闭眼了,然后,我们就一起闭眼了。
哈哈。闭眼等死?姜晚被他的话逗乐了,这是你想的死法吗?
莫名地有种喜感。
说的好像生死全听你安排似的。
沈宴州看她笑得前仰后合,俊颜又红又羞:不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