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却记住了女人很在意手这一点,所以尽量不让他媳妇儿干家务。而且他也认同,能让妻子操劳得提前衰老粗糙,确实是男人没本事。
风知意听得抱着他的脸亲了亲,“你这是从哪学来的土味情话?”
孟西洲心中一甜,回了回亲,“没有,我是真的这么觉得。”
说完,听到院子里警卫员回来的声音,就抱着她起身,“我们回房说,孩子呢?”
毕竟有人在,他不好跟妻子亲亲热热地抱在一块。
“在他自己玩耍的房间里,跟二狗子玩呢!”风知意就干脆自己下来走,跟他一起上楼,“警卫员怎么比你晚回来一会?”
“风家没人,那孩子哭,警卫员帮着哄了一下吧。”孟西洲跟风知意一个心态,虽然对那孩子没有什么反感恶感,但因为他的父母,也不想跟他有什么接触和牵扯。
所以孩子哭的时候,他就冷漠走开了。
风知意沉吟了一下,“那两人,大年三十晚上,把老人孩子丢下去医院了?”
她给风老爷子的补品虽然不太适合年轻人,但也不至于让人吃得出红疹、呼吸困难甚至进医院的地步。
所以,那两人又在闹什么幺蛾子?大年过的都不安分一些。
“不知道,”孟西洲微微摇头,“我没问。估计是吧。”
风知意也没再多问。
但大年三十这样作死作进了医院,还是年轻儿媳偷吃老人补品这种事,怎么着都会成为人饭后茶余的笑料了吧?
果然,第二天大年初一,风知意一家去风老爷子那边拜年的时候,还没走到风家呢,路上就陆陆续续地从来来往往的路人口中,听到了大家嘲笑许梨香上不得台面的话。
风知意这才拼凑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之前许梨香住院的时候,结交了不少贵妇官夫人。所以在她出院回风家之后,之前想为家里老人寻求调养方法的人,在风知意这里碰壁之后,就纷纷借着跟许梨香往来,实则去打探风老爷子是怎么调养的。
许梨香估计以为自己融入了上流圈子,也觉得自己这是在结交人脉,自然来者不拒地乐意接待。
而她也这才知道,风老爷子之所以状态好了,看上去还年轻了不少,是因为吃了风知意给他的补品调养身体。
她正在愁着怎么保养自己呢,特别是有个看上去比她年轻一辈的同龄人风知意在一旁对比,她就更心急更烦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