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谢婶子了。”风知意说话间,一直留了一分神关注着砌锅进程,见他们差不多要收工了,赶紧及时打了水给两位洗手送茶水,“两位王哥辛苦了。”
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这两位王大哥已经结婚生子,最大的孩子好像都已经十来岁,喊声哥应该不失礼吧。
两个王家兄弟倒是憨憨地笑笑,像是不太擅长和小姑娘打交道,手脚有些局促地接过糖水,抬手就一饮而尽。
王大婶见两个儿子忙好,就拎着袋子起身对风知意说,“那个锅等泥干了就能用,小石子和大鹅的事我一会就帮你说说,会尽快给你送来。”
“欸!那就有劳婶子操劳!”风知意送了一段路他们离开,“婶子您慢走,有空常来玩。”
“好,你回去忙吧。”王大婶边走边朝她摆摆手,“乡下地方不讲究这个,不用送了。”
风知意微笑地不置可否,目送他们走远,才转身折回屋。
屋里在忙活的孟西洲自然听到她在外面跟人说的话,“你想要小石子,回头我给你拉一车来,不用麻烦别人。”
“不要那么招摇。”风知意却拒绝,“在大家都过得苦的环境里,你一个人过得太好的话会招人嫉恨的。总得带他们赚一点,他们才不会看你不顺眼。”
孟西洲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子,“你这小小年纪,为人处世倒是老道。”
感觉她不论在什么样的环境里,她都能混得如鱼得水。上至权势官场,下至贫民穷窟,她好像都能游刃有余,安然若素。
风知意抹了抹掉鼻尖上的木屑,“你是在嘲笑我圆滑世故吗?”
“不是,我是赞你洞察人心世事,豁达高远,老成持重。”孟西洲真觉得她这个年纪做到这一点不容易,“你说爷爷怎么养的你?把你养得这么聪明可爱?”
风知意:“……都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突然这么猛拍马屁想干嘛?”
孟西洲笑得手下的锤子差点砸到手,刚想说什么,屋外又传来找风知意的声音。
风知意只好嗔了他一眼,出去看到是何木匠夫妇来了,给她送来了两只木桶、两只木盆作为恭贺她的乔迁之喜。
风知意照样拿了茶点招待,不过何木匠找她还有正事商量,“你买来造木屋的树木,还有个七八根,你看怎么整?”
“还有那么多吗?”风知意有些意外,当初她按照智脑算好的材料预算买的,没想到这何木匠倒也是个能工巧匠,居然帮她省出这么多,“要不,我拉回来当柴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