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南猛的睁开眼睛,心里一阵狂喜,自己来这里后,有交集的女性寥寥无几,能熟悉到上门来找自己的,除了她还会有谁?
进来。陈北南说完努力支起身体坐了起来。
过了一会门吱呀一声开了,沈国珍徐步走了进来。
看清楚来人后,陈北南期待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在心里暗笑自己痴心妄想,她怎么可能来看自己。
陈同志,我听说你病了,特地来看看你,怎么样,好点了吗?沈国珍走进来,看着陈北南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小感冒而已。陈北南回答到,心里却有些疑惑,自己和沈国珍根本没什么交集,她怎么知道自己生病了?还特地来问候自己。
沈国珍进来后粗略打量了一番屋子,让她没想到的是,陈北南的房间和知青点其他男同志的房间完全不一样,整个房间干净整洁,一张靠窗的书桌上放着很多书,有世界名著,有人文地理,有武侠小说都按分类排列得整整齐齐。
最显眼的是书桌上的花瓶里竟然插着几枝粉白色的桃花,她不有自主的把这花和余桃联系在了一起,桃花!桃花!她最讨厌的桃花!
早上公社里来了一辆很气派的轿车,香梅好奇非拉我去看,看到余桃同志从车上下来,我正好奇,就听到余矛头同志说你生病了,我就请了假,过来看看你。
沈国珍看似无心,其实是一语双关,既传达了余桃从轿车上下来的消息,又明明白白告诉陈北南,余桃也知道他生病了,却没有来看他。
什么轿车?果然陈北南听了以后立刻问到。
看是军用车,开车的男人很年轻还穿着军装呢,看起来和余桃同志很熟悉的样子。沈国珍故意说到。
陈北南心里一阵苦涩,原来她没有骗自己,她果真有喜欢的人,不然,以她的性格绝不会这么招摇的坐一个陌生人的车来这里,就在刚刚他还抱有一丝侥幸,希望她只是找了个理由拒绝自己,原来她说的都是真的!
你生病了不能吃油腻的,所以我做了一点粥给你带过来。沈国珍见目的达到了,连忙转移了话题,一脸温柔的说。
随后把包放在了桌子上,从里面取出铁饭盒,打开盖子,放到陈北南面前,笑盈盈的继续道:
还是热的呢,你快趁热吃吧。
自己和这沈知青的交情并不深,上次因为小鱼儿的事还为难过她,她突然到访,还送吃的来,着实让人意外,虽然现在自己心里不好受,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只得客气又疏远的说道:
谢谢,我没胃口,你还是带回去吧。
我都拿来了,你多少吃一点吧。沈国珍说着把饭盒捧了起来,舀了一勺子,喂到陈北南嘴边,用殷切的眼神看着陈北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