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提起裙摆进房。
石星沉抬眼:琰叔,王妃生气了!
嗯。
石星沉睁大眼:她很小孩子气的,您快去哄她吧!星沉没事的,我跟着文南哥哥就可以了!
凑到门上的陶陶刚好听到这些话,脸唰地红了。
到了晚上,嘴严的人说了一句:西北出事了。
陶陶枕在枕头,本意是不想理他说一半留一半的话,她鼓鼓嘴,到底好奇:什么事?
匈奴围困,所以我们不日要去西北。
可是蜀中那里
我会送你过去。
不要!陶陶想也不想地摇头。
她一个去,总感觉不好。
辞琰抿唇:没有和你商量。
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
陶陶咬唇:不知道你为什么会下棋,不知道你为什么出现在扶清寺后山,不知道你娶我是为了血,还是为了别的,不知道那个孩子为什么和你长得相像,更不知道你为什么倾尽所有娶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男人皱眉:以后会和你交代。
陶陶起身:不用了!殿下您按照自己的安排派人送我去蜀中就好。
她总是被他轻飘飘一句话气到,不想留在这里,但是外面是昏暗的夜色,已经入夜,她离开这里也不知道去哪里,她来到软榻,心里空落落地躺了下去。
翻身背对,怎么能和古人谈恋爱呢?身后的人有与生俱来的强势,有刻在骨子里的大男人主义。
也许是心里闷闷的,她睡得并不沉,到了半夜,身体骤然一轻,她抬眼,见是辞琰,挣扎道:辞琰!你放开我!
男人薄唇微启:王妃想去西北?
不去!
想去哪里?
不要!我哪里也不要去!陶陶甩甩脑袋:你自己想让我去哪里去哪里吧!
她倏地被扔在床榻,闹够了没有。
被摔地在床上滚了一圈,她翻过身来,我没有闹!
其实,她闹了,不知道自己闹什么。
只是她还没闹完,对面的人已经转身离开。
陶陶咬咬唇,缩在被子里大眼望向紧闭的房门。
如此过了几天,石星沉过来找过她几次。
基本上是说:琰叔今天教我下棋,我被杀得丢盔弃甲。
琰叔送了我一把小刀,我用它来切骨头,削骨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