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清清亮亮的声音传入耳:王妃,汤药已经熬好了,您是现在喝还是入睡前喝?
她偏头,两碗药汁映入眼帘,两碗。
余光瞥了眼周围,没人,陶陶笑笑:现在喝。
她一边端起其中的一碗,一边对罗枝道:你去让听茗找点蜜饯果干送过来,这么喝不就点儿甜嘴儿哪里喝得下去!
王妃说的是,是奴婢糊涂了。
嗯,快去吧。
罗枝将另一碗放在王妃身边的小几上,退了下去。
人走了,她连忙抓紧时机,让两碗药成了花肥。
这时,一声脚步出现在身后,她还未转身,上方的声音喜怒不辨,王妃可知院中种的是哪些花?
辞琰!她手上的碗差点儿摔碎,她摇头:不不知道。
身穿黑色锦衣的男人来到她面前,陶陶抬头,对面的人俊眉一皱:
有一种名花,枝干纤细,叶瓣扁圆,一年开一次花,栽培极耗心血,此花花期极短开花时花香隽永,所以千金难得,又因为花朵是嫩白花瓣外面裹着细碎粉黛,所以以此得名。
应该挺好看的
你方才用药汁浇的花就是娥黛。
再有下次
陶陶咬唇:你要打我吗?
对方难得没再说话,不过陶陶是个顺杆爬的姑娘:你为什么不打我啊?
哦!我知道,因为把我打坏了,太亏了!陶陶眉飞色舞:殿下!您给我的聘礼都够买几个城了!
她用钥匙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是小孩儿拳头大的夜明珠,随手用钥匙打开另一个,却又是如山的冰蚕丝
辞琰敛目,不想再看对方的得意,他抬步进屋。
陶陶一蹦一蹦跳进了屋,殿下,我为什么这么贵啊!
太重算吗?
不算的!陶陶继续问:殿下,我进王府,你会不会觉得亏啊?
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