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宁子轩气质清贵,在军营之中应该属于高岭之花类型。
可是没想到
宁子轩和那些人随意说了几句,就来到华荣身边:怎么,觉得不可思议。
华荣点头:有点重新认识你的感觉。
宁子轩笑容浅淡,眸光之中好似带着怀念:七年前,我和你在天都见过的纨绔子弟没有什么两样!
在一个军人世家长大的人,怎么可能像现在的他这样内敛。
那个时候的他,也是曾鲜衣怒马,游戏花丛。
甚至比天都那些打马戏路人的纨绔,他还更大胆一些。
先生管不住,他身份又高。
母亲虽然去世早,但是却有一个处处疼爱他的姐姐。
父亲忙,也很少管他。
在这种放纵的教育下,他成了所有茫茫纨绔中的一枚。
但是,他再纨绔,该学的本事都没有落下。
温柔的姐姐,从不管他在外面怎么玩儿。
只说不能仗势欺人。
他便从不仗着身份欺负谁。
什么都是直接拳头打,挂彩无数。
姐姐不会打他,只会给他清理伤口。
父亲那里,也都是她顶着。
功课也是。
如果做的不好,温柔的姐姐也会拿戒尺打他!
一尺尺。
从不留情!
可是他不怪。
的确很奇怪,那个时候,挨打都不会怨怪谁。
他真的很快乐,那时候。
十二岁,他就进了军营。
刚进去的时候,也是少爷脾气。
被父亲打,也不改。
认为这些人,都不配。
直到第一场战争。
他才明白,这些人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是守卫国家的英雄,是可以交付后背的兄弟!
幸福的时光,回忆起来,都是带着糖果色的。
直到有一天,姐姐穿上粉红嫁衣,上了那辆去天都的马车
那一瞬间,他看着姐姐坚定毅然的背影。
看着父亲斑白的发梢,他长大了!
华荣看着宁子轩的表情,好像明白了什么:带我到处走走。
宁子轩的回忆被打断,但是他并不生气。
他整个人真的像一潭清水,让人如沐春风。
华荣突然想要看他穿上战甲之后,究竟是怎样一副模样。
肯定不是这个样子。
接下来,宁子轩真的带着华荣逛了整个军营,什么都没有瞒着她。
华荣若这时候还察觉不到不对劲,就是真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