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作为如今最大出版社的总编,几乎已经可以说是文人中杰出的代表。
这样的人,居然会做出这么恶心的事。
房新生只觉得自己的三观仿佛都被刷新了一遍。
让他有一种恶心的感觉。
华荣笑着,就像看单纯孩子的眼神着房新生。
你不能理解吗?其实这件事非常好理解,你想想你的父亲。他难道就不是文人吗?
华荣对林家并没有多熟悉。
无论是那一世,还是这一世。
林家对于他来说,甚至连路人都算不上。
但是从林父的谈吐就能知道,并非是草包。
真正的草包只需要参考房世凯就能知道。
所以,他们林家祖上应该也十分的富裕。
有句话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听到华荣的话,房新生沉默了。
他等了半晌,才问道:是施玲儿呢?难道她也是如此如此?
房新生觉得自己不能再直视那些他认识的人。
一个读书人,文人的代表都能做出如此恶心人的事,那么还有什么值得期待的?
华荣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语气有些飘忽:施玲儿是有才华的,她出国留过学,脑子中是有墨水的。他的文字不适合我们男人看,但是的确是很有味道的。
与香合比起来,特才是这个时代真正的文人。而且你也不用对文人产生什么不良的感觉,不是所有人都是香合,以及她那个丈夫。
我听过一句话,叫做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这样的话也是一位文人写出来的。
是谁?房新生也很惊讶,有人竟然能写出这样的文字。
华荣摇头,总有一日你会知道他的名字的。
说话的时候,两人已经到了,大帅府。
还不等华荣出声,站在门口的两个门卫就看到了他。
两人眼睛一亮,上前几步行了一个军礼:少帅!
华荣看到他们身上的军装,有一些怀念。
他已经一年多没有穿上这军装了。
如今想来,还十分想念。
他点点头,回了一个军礼:回到职位上去吧,辛苦你们了!
两个军人因为华荣这句话,面色微微泛红。
昂起头,站得笔直:为大帅办事,不辛苦!
华荣微微一笑,拉着房新生往大帅府中去。
房新生看着这两个军人,眼睛中散发出了某种神彩。
刚才那一瞬间,他在华荣身上看到了一种与他这段时间看到的不同的气质。
那是什么?
房新生好像明白,却又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