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己都不信。
管申合抱歉的对周围的摊贩笑了笑，然后对华荣做了一个请。
最近河道上的风吹着还挺舒服的，我晚上吃了饭，都要去走一走。柳絮纷飞，看上去就是一副人间美景，不如第一小姐陪我一起去走走。
华荣挑眉，明白管申合是害怕他们两方人马斗起来，伤及这些无辜之人。
看着管申合那一副翩翩君子，温润如玉的模样，华荣就翻了一个白眼。
她冷哼一声：可以倒是可以，但是如果风不舒服，景不美，那么到时候可能管门主就要吃一些亏了。
理当如此。
在来这个世界之前，华荣从来没有遇到管申合这样的人。
明明手上鲜血不少，偏偏整个人爱好白衣，笑容更是发自心底的温柔。
这两种特殊的气质结合在一起，让华荣觉得这个人很危险。
那种危险应该是源于这个人的心机。
在某种程度上，她和管申合是很一样的。
管申合当初也是干掉了前任杨门门主，才登上杨门大哥之位的。
而她也是干掉了卫仁，才当上大姐大的。
看来第一小姐今天手上也沾了血腥，何必呢？那些人让手底下的人处理不就好了，何必第一小姐亲自出手。
听到管申合这样一句话，刚刚还有些轻柔的风，就变得冷起来了。
她拢了拢身上的大衣，白了他一眼：你既然知道我亲自处理了那两个叛徒，就应该明白我们黑门之事轮不到你插手。
管申合笑了笑，他趴在河道围栏上，看着下方池子中的那些游鱼。
说话的声音却变得冷漠了几分，我只是不明白，第一小姐走到今天，和我一样并不容易。如此，那么为什么非得让黑门转到明面上呢？
你以为你这么做了之后，那些所谓的正义人士就会念你的情吗？
华荣没有开口，也没有看他，只是闭着眼睛吹着风。
不可能的！那些人是怎样的人，我不评价。我只是知道，在我手上，我的那些兄弟们手上从未有过一条无辜之人的性命。那些违背我命令的人，都已经死了。
而第一小姐也和我一样如此，既然如此，何必执着那些黑与白。
华荣难得都看了管申合几眼，看来这世上明白人很多。
可是原主不是。
她根本不明白这些道理，她最开始考警察学院为的就是能够惩恶扬善。
然而，这世上并非只有警察能够做这样的事情。
走上卧底这一条路的那一天起，就代表她与过去的彻底断了。
很少有卧底能够回归正常的生活，尤其是她这种连面容都改变了的卧底！
走上这条路，就没有回头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