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玥抿唇咬紧了牙,她着急是因为这厮皮太厚了,她指甲竟然抓不透!!!
单宁看她紧绷的脸色,又是笑,顺手抓了个硬物砸在了门上,语气却是冷的,滚!再来打搅老子的好事儿,老子扒了你的皮!
外面惊惧应了一声,又是一阵铠甲碰撞的声音,听那动静,离开的速度竟比来时还快些。
单宁口中的扒人皮,可是真的扒皮,能活活把人疼死的那种。
单宁从浴桶中站起身来,带起一阵水波,梁玥原本因为站在桶边就被溅了一身的水,这会儿他带起的水波更是将她身上的中衣浇了个透。
他这么大的动作,梁玥抓在他手臂上的手也抓不住,斜斜地划了下来,终于留下一丝血痕。
梁玥刚松了半口气,身体就一下子腾了空,直被抱了起来。
这不对啊!说好的迷药起效只需几息的功夫呢?!
梁玥这正满心的卧槽,那边单宁却眸色暗沉地直盯着她,人我给你驱走了,现今,我也该取报酬了罢?
单宁说着,突然勾起个不怀好意地笑来,一字一句道:你说是不是啊?梁、大、人
预想中的惊慌失措没有出现,身下的那人只是微微睁大了些眼,却很快就敛了那点惊讶,神色如常地道了一句,将军慧眼。
语气不似方才那般故作娇柔,但那淡然却别有一番风味。
没有得到预料之中的反应,单宁不快得眯了眯眼,低着声音续道:让我猜猜你们想做甚,瓮中捉鳖、再来个生擒主将我青州大半将领都在城中,水淹一法自然不能再行
他笑出了一口森白的牙齿,手掌覆到了梁玥的脖颈之上,然后缓缓地、一点点地收紧。
梁玥只觉得肺中的氧气一点点耗尽,新鲜的空气越来越少,她手几乎无意识地向上抓,去掰那绷紧的手臂。可那手臂就像钢铁铸成的,无论她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
眼前的景色逐渐模糊成斑驳的色块,扒着那手臂的手也失去了力道,软软地向下垂去。她觉得自己大约会被这么掐死了,单宁似乎还在说什么,但梁玥耳中轰鸣,什么也听不清
生命受胁的境地下,这段时日一直冷静的梁玥,却模模糊糊地竟生出一股委屈来
你怎么还不来?还不来救我
赵子阳,你个混蛋!
就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单宁却骤然松了手,重获新生的感觉,使梁玥几乎是本能地张开了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