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梁家举家搬迁东平,梁父便将在东平亦开了一家同样的书馆。
梁玥来到东平后,倒不似以前那般缩在家中了,毕竟要去上职的,经过那书馆后,也常去坐坐。
不过,她去坐了几遭,却发现这书馆里的情形和当年下人禀报的简直是天差地别。
每日来的人极多,甚至迫得掌柜对进书馆的人数定下了限制,梁玥甚至瞧见有人在外头以黄金作计,希望能换得进门的机会。
梁玥:虽然她也是有钱人了,但并不是很明白有钱人的脑回路。
但这门庭若市的情形,怎么看也对不上当年徐州那掌柜送上的年年亏损的账目。
并不觉得自己的出现,能同书馆的现状扯上关系,梁玥只是有些疑心自己当年是不是因为年幼,被掌柜哄骗了?
她确实不大管账,有些忧心地将自己的发现同梁父说了,却只得了父亲带着些好笑地安慰
所以,她当年果然被掌柜欺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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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这个名义上属于梁玥书馆,还是继续在东平红火着。
因为每日限制进入的人数,想进来的人倒是想了许多别的法子比如说,志愿者
纸书容易损坏,这会儿应用又不广,梁玥当时以为书馆萧条,也没有往印刷上想,毕竟一印就是批量生产,弄那么多书,她也只能放在家里积灰。
故而书馆里许多书只是孤本,未免损坏,得誊抄出多份副本来这书馆里的志愿者,便是自愿在内誊抄书本之人。
梁玥亦是偶然发现自己翻看的书,字迹每每不同,而且似乎一次胜过一次,甚至有些颇有风骨、可堪临摹的字后,抵不住好奇,询问了掌柜,这才得知志愿者一事的。
梁玥:有这种书法的人,何必在她这间小书馆里免费抄书呢?
不是很懂你们大佬
似乎是发现梁玥对抄书之人有些兴趣,她每每过来,掌柜都会同她提上几句。
那日她去书馆,掌柜便又拿了几本书来,内容都是同一内容,其中字迹却全然不同。
梁玥正疑惑,那掌柜便迫不及待地说了,姑娘有所不知,这几本书都是同一人所书小老儿守着这书馆也是有好几年了,还是第一次瞧见有人能写出这么些个字迹来。听闻那字给他看一眼,他就能照着这人的字迹模仿个七八分像,倒是稀罕得紧
梁玥那会儿正因为张礼之事烦心,对字迹模仿一词十分敏感,听掌柜那么说,竟第一时间联想到张礼被人冒笔的那赋上了。
虽觉得事情不会如此之巧,但未防万一,梁玥还是又多问了几句这人的情况。
赵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