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先前的关并不一样。
她被锁在了一间密室里,梁玥猜是地下,因为里面一丝光线都无,一片静谧的黑暗,除了她之外再没有第二个人。
偶尔会有聋哑的婢女进来伺候她沐浴、用膳,但依旧是一片漆黑。
唯一有光的时候,是刘霸进来的时候唯一同她说话的,亦是刘霸
梁玥知道这样不对,但就像生理本能一样,她克制不住地对刘霸生出依恋来。
静谧的漆黑中,连自己的存在都不确定起来,只陷入一片惶恐,整个人的情绪起伏都寄托在那一人身上
最期待的是他的到来,最恐惧的是他的离去
梁玥试图抵抗这显然不是正常产生的情愫,可收效甚微,在这亘久的黑暗里,连抵抗这种情绪都显得难得。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刘霸又一次离去,随着他的转身,那一星灯火被他的身体遮挡,屋内顿时又暗了下来。
梁玥知道,之后连这一点昏暗的光亮也会消失,她忍不住上前一步,抓住了刘霸的衣角。
这一点点动作仿佛打破了什么屏障,梁玥恍惚听见碎屑崩落的声音。
泪水夺眶而出,但脑中像蒙上了一层纱,感受到脸颊上的湿润后,她意识到自己哭了。
那拉扯的力道极轻微,但刘霸却似有所感,立即停下了脚步。不待梁玥松口气,刘霸手里的灯却摇晃了一下,旋即就熄灭了。
屋内归于黑暗的同时,梁玥的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她觉得自己意识有一瞬的断片,等缓过来后,她整个人扑在刘霸的背后,语无伦次地祈求道:别走求求你别走子让
男声温和又体贴,他道:好,我不走。
又是片刻,他声音似乎带了些无奈,安和你抱得太紧了松松手,我暂时不走
梁玥不自觉地又收了收手臂,这声音在脑中转了一圈后,她才理解其中的意思。
梁玥迟疑地松些手,又被莫名的恐惧攥住了心脏,环在他腰上的手又抱得更紧了。
刘霸察觉到她这举动,眼中露出一丝怜惜来,唇角却轻轻弯了弯。
真是又可怜、又可爱
他趁着梁玥松手之际,转过身去,反客为主、将她整个人揽在了怀中。
方才那盏被刻意吹灭的灯便随意的掷在地上。
刘霸抬手按在她的后脑上,轻轻抚了几下发,像是确认了什么一般,俯下身来,准确地印上了她的唇。
毫不意外的没有受到丝毫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