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烨!这个地方咱们都经过三遍了!你怎么带的路?!梁瑶一手叉腰,怒气冲冲地指她方才系到树枝上的那块手帕
还好她多留了个心眼,不然就被陈烨给坑惨了。
阿瑶,你别急,我我、我记得我就埋在这附近陈烨劝着梁瑶别着急,自己却脸涨得通红,额上冒汗。
梁瑶大马金刀地往地上一坐,摆手道:你先去找路,找到了再来叫我。
陈烨诺诺点头,赶紧跑了出去。
半晌,西北方向传来一道童声,阿瑶、阿瑶!找到了!
梁瑶循着声音过去,陈烨正在一块没什么特别的空地上挖土。
她怀疑地看了一眼,你怎么记得是这儿的?
陈烨埋东西的时候埋得浅,不一会儿就露出了一个匣子来,他一面清理这那匣子表明的泥土,一面冲梁瑶解释道:金乃属西北,当是乾卦。我埋它的时候发现,路上的石子被人摆作了阴阳双鱼形状,就以那里为中心,那边那座假山为东北艮卦,我按着这个距离推算
那边梁玥翻看着自家妹妹对书上字句的点评,正看得津津有味,忽然听见外面一阵嘈杂。
梁玥将手中的竹简放好,缓步走到窗边,片刻功夫那嘈杂声更近了,兵戈相交的碰撞声、凄厉地呼救声、还有哀嚎声响成一团
梁玥心底骤然泛上一股寒意来,来陈府路上遭遇山匪的经历骤然浮现
护卫一个个倒下,鲜血从他们他们身躯下洇开,浸红了那一片土地
那是梁玥除了送走病重的母亲外,第一次目睹他人的死亡。
那一朵朵绽开的血花似乎将世界都染作了红色,恐惧死死地攥住了她的心脏,脑中一片空白。
若非有称号顶着,她估计早就吓得哭出来了。饶是如此,她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死死地捂住梁瑶的眼睛,让她不要看到眼前的这一切。
称号?
对,称号临危不惧
【雍容闲雅已更换为临危不惧】
冰凉的手脚渐渐恢复了暖意,心中的恐惧仿佛被一股奇异的力量隔绝开来,陷入停滞的思绪也重又运转起来。
这战乱的世道,谁人的府邸被人破门而入都不稀罕。不管来人是兵是匪,后院的女眷总是要遭殃的。
得逃出去!
梁玥的思路第一次这般明晰:正门不行,听响声就知道,绝不可能从那边出去;陈府后院倒是有几个门只是